第七章

“那么就呆在这儿吧，欧玲雅。我想和你再做一次。”

她告诫自己不得不残酷一点，然后默默地吻了他。她滑下床，开始穿上衣服。她多么想告诉他她的底细，她多么想请求他的帮助。但是她还是不能告诉他，她来到黎的原因。

欧玲雅拐个十字路来到凯勒路，经过一溜毫华的商店。那个瓷像比她预想的要沈得多，她紧紧地抓着装瓷器的箱子，尽量不去想它掉在马路上的可怕后果。

圣．玛丽艺术馆就在一个高级的时装店和一个宗教书店之间，当她走向它的时候，欧玲雅的心陡地一沈。她瞥了一眼，果然印证了信使说过的话，橱窗里陈列的每件物品都脱离不了宗教的主题；她看到了一些宗教偶像的画像，和一些宗教方面的雕塑，还有一副基督教的念珠。特斯提先生到底为什么要一个瓷雕呢？

然而，挑战毕竟是个挑战，欧玲雅猜测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也许她一旦走进了这家俬艺术馆，一切都明白了。

她按了门铃，一个老的声音从蜂音器里传来，“请问你是谁？”

“欧玲雅小姐。”欧玲雅答道。“我有一件很好的瓷器想让你们的先生看一看。”

蜂音器响了，欧玲雅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一派古色古香。一个穿着一身黑褐色衣服的拖着步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小姐？”

“我想见特斯提先生。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他看一看。”

“先生是个忙，也许你可以将那个东西给我看看……？”

欧玲雅紧紧地抱着那个箱子，她不可能将她的“胜利的维纳斯”给这个一板一眼的老。

“哦……不，谢谢你，夫。只有先生亲自看到它才可以，它很重要。我从伦敦来，一直带着它，你知道。”

“很好。我替你问问他，但是我不敢保证他同意见你。”

欧玲雅松了气，老没再坚持看它的东西，蹒跚着走进了后面的一间房子。五分钟后，她回来了，带着一个高个子中年教士，他有一漆黑的卷发，鼻梁上架着一幅角质边的眼镜。老讨好地走开了，消失在后面的那间房子，随手静静地关上了门。

“我相信你有样东西想让我看看，小姐？”

欧玲雅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我……那是……是的，是个瓷像。也就是说，是一个相当有趣的瓷骓──鲜为知的十八世纪的物品，出自梅森瓷器厂。”

她打开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