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恐惧的感觉

“你害怕吗？”他问道。

“像是去地狱。”他在她的身子下面始终没有把枪扔掉。

“太不漫了。”赛妮说。

“你真得这样认为？”

“那还用说。我们喜欢漫，当然，我们也知道我们需要漫。可是当你能够拥有足够的杜松子酒，丰厚的薪金，早晨在一个气派的别墅里醒来时，谁还愿意在公司里手拉着手，傻乎乎地盯着别的眼睛看呢？”

“当然，早晨我看起来仍像是在地狱里。”凯蒂附声道。

“你已经够漫了。你跟了一个结过婚的男，但他又不打算给你提供生活费。”凯蒂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朋友。当她说这些令莫名其妙的话时，没有注意赛妮的表有多可笑，或有多严肃。

“鲍尔做那件事是挺蠢的。”她说。

“因为你期望太多。宝贝儿，你并不希望他离开她。我的意思是，确切地说那家伙是个杂种。”

“因为他跟我？”

“当然因为他跟你。看，通多好玩，那是在引诱之下多有益的放肆。鲍尔可没再受到诱惑。或许在这以前他有过四、五次，但是三年来跟着同一个，他是想用你的、吃你的。男很可，但心也花，你却只跟他一个玩。你的生活一团糟，这常使你感到愧疚。实际上，你只是一个廉价的第二夫。这并不是你的过错，你只是太善良了。你真蠢，我想你是上了他了。”

“我想是这样的。”凯蒂幽幽地说。

“那个矮胖的、自私的杂种，让他滚得远远的去。躺下吧，凯蒂，你需要这样。你没有得到满足，出去躺下吧。那儿很凈，我经常躺在那儿。”

一片静寂。赛妮把她的歪在一边，看起来就像一只有趣的麻雀。不，是欧掠鸟。粗俗、壮实，有着一短而黑硬发和一双绿色的大眼睛。她们就这样并排躺着，凯蒂看看赛妮。

“我敢打赌，你渡假时，没跟任何男睡过觉。”

“事实上跟过。”凯蒂说。

“得不错。他怎么样？和布莱雷一样年轻，健壮又漂亮？是新鳏老练的百万富翁，还是大部分是有教养的那种？噢，宝贝儿，最好还是把赌注压在希腊岛这种地方，对吗？”

“你不会相信我的。”

“让我试试。”

“他是一个贼。他有一把枪，利用我掩护他避开警察，作为质，我想。”

又一阵沉默。

“如果不想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