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华盖之外的人

气、又粗又壮的矮，每个都是天生的斧、战锤好手，像这样的镇子，如果有一支‘打食队’的兽靠近，你说会怎么样？”

兽部队从来没有后勤部，物资都是就地攫取，一旦星落平原处，与类军队、或是类、矮联军陷僵持，便后继乏力。这时，兽族会利用他们单兵作战能力强的优势，派出许多五、十的小分队，到战场附近的村镇、有时也到城市抢劫，获得补给，这种队伍就叫打食队。兰斯在牧师营里听别的牧师讲，只是没遇上过。

“会怎样？”兰斯故意问高尔察克，牧师擅长讲话，也擅长听别讲话。

高尔察克笑了，双手横在胸前，好像平举著一把战锤，比划起来，“嚓！嚓！矮镇的兵力比普通的兵团还强哩！”

“但是你刚刚说，有好几个矮镇被洗劫一空。”

“那是我们做的。不是兽！哈哈！你不知道兽的手脚有多粗，好东西到了他们手里，三下两下就不能用了。与其让他们抢，我们抢回来，还不如我们直接去抢！”高尔察克大笑起来，任谁都能听出他笑声中的苦涩：“我们圣盾兵团，便是专门做打食队的兵团！”

“圣盾的名声并不差！”兰斯道：“不是芬顿骑士团里，军纪最过硬，防御能力最强的一团吗？不可能在做这种事！”

“那是从前，老索尔侯爵在世的时候，杜马略大没退役的时候。现在不是了，再也不是。”

“你们杀害矮平民吗？”

“我们？何必！第二骑士团团长下的命令，是向矮镇征收军需品，把他们的武器拿光。然后，我们一离开，兽打食队就出现，屠城，配合得天衣无缝。这种事发生了四次！老天！如果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一点。我们的斥候真是完全掌握到兽的行踪！只有第五个镇子出了差错，高山氏族派遣了分队支援矮镇，把兽打跑了。我们打食的事这才露。”

兰斯沉默。他没有资格像高尔察克表示同，如果不是做了逃兵，他和鲍利也将是类打食队的成员。

“后来，就到了白山战役。圣盾兵团在战役中负责诱敌，以自身为鱼饵，带兽进白山西麓的包围圈。这是个送死的活计，又有很多一心求死，于是，哈！下面的事，艾哈迈的平民也都知道了吧？最后剩下的，就是在杀戮场里假死的笨蛋，呶！你瞧！”

高尔察克掀起裤腿给兰斯看，他的右腿自小腿以下被截断了，什么都没有。可怕的创伤使他昏死在战场上，才保住了一条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