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拖拉机和马车

。我俯下身把她软瘫瘫的身子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感觉自己倦怠万分，也赤条条的钻进被子贴着她躺下，她挨过来往我胸怀里钻，像只被宠坏了的小猫。

我问她：“爽吧？”

她绵绵地说：“爽死了，你就是个色中饿鬼，那书上的你都学会了？”

我有点得意地说：“恩恩。”

她惊喜地说：“真的呀！我要你每天换一个姿势我。”

我禁不住摇起来：“那怎么行？书就只有那么多页，你还活着那么久。”

她无赖地说：“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要你换你就换。”

我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好吧，天天给你换。”……在被子里笑闹了一回，我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听见上课的铃声了，我着急地跑下床，慌地穿衣服，找书包，急匆匆地往学校赶，路上一个也没有。到了教室门，猴子班主任正在黑板上写着什么，下面同学们都在聚会神地听着抄着，班主任一回看见了我，大叫起来：“起床了，起床了……”，睁开眼却是敏在床边叫着我起床。

我赶紧爬起来问她几点了，她说快十一点了，我的天呐，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我赶不上来镇上赶集回程的拖拉机，我就得走着回去了，这淅淅沥沥的山路要走两个多小时。

敏见我忙的样子，也帮着我去整理被子，她一边整理一边问我：“你好久回来呢？”

我说：“明天吧！”

她又问：“什么时候？”

我告诉她：“早上就回来。”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她，我想尽快的见到她。

她抬起床垫把被单扯下来折好，对我说：“我拿回去洗净了给你，湿了好大一片，谁叫你那么多？”

我哭笑不得：“你还不是了那么多！”

她抡起拳给了我一拳：“还不是你给弄出来的。”

我没时间和她理论，背起她就匆匆下楼了。到了街我们就分手了。还好，那辆翻过几次车的垃圾拖拉机还在，上面已经挤满了，车栏上吊着，车上也是。我跳了上去，拖拉机颠颠簸簸出了镇子，像只老迈不堪的病怏怏的牛，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东倒西歪地前进。

天空飘过几朵乌云，又有稀稀疏疏的雨点飘洒下来，我的心又变得沉重起来，陷进辍学的泥潭中不可自拔。遥遥望见蒙蒙雾雨中飘着袅袅炊烟的村子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昂首挺胸，面带笑容，跟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