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在说的这番话，听上去十分奇特，同这个平静的公共场所的气氛显得极不协调。然而，更为奇特的是，他居然能够把这番话说出来，而Ｏ也居然能够不动声色地听他讲这番话。

他的话是从一个晚上她到他家里去，他曾给她下过一道命令而她拒绝服从的事开始的。他提醒她说，虽然他那次打了她耳光，但自从那一晚之後，他一直没有再次重覆过那个命令。那麽她现在能够答应做那次被她拒绝的事了吗？

Ｏ明白，此刻她仅仅从心里表示接受是不够的，他还要听她亲说出来，用她自己的语言，承认无论何时他要求她自己抚自己她都会照做不误。

她就这样说了。在她的幻觉中，她再次看到了那个黄灰色相间的客厅，勒内离去的身影，第一晚她内心的反感，以及当她赤地躺在地毯上时，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燃烧的那团火。今天晚上，就在这同一间客厅里……但是结果并非如此，斯蒂芬先生并没有具体说到这一点，而是接着他前面的话题讲了下去。

他向她指出，她还从未当着他的面被勒内（或任何其他）占有过，就像她当着勒内的面被他占有那样（就像在罗西她被全体主占有那样）。但是，从这一点她不应当得出结论，以为只有勒内一个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这种方式就是把她给一个不她而只知道从她那里猎取快乐的男，而且是当着一个真正她的男的面。（他说了那麽久，说得那麽残酷她在不久的将来就必须向他的朋友，那些见到她之後对她产生了欲望的朋友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双和她的双唇以致Ｏ开始怀疑，这番残忍的言辞要伤害的目标不仅是她，也包括他自己。而她在这一大篇讲话中唯一能记住的是那最後一句话当着一个真正她的男的面。有了这样的坦白，她还需要甚麽其他的东西呢？）还有，在夏天的某个时候，他要把她带回罗西。

难道一开始是由勒内然後是由他对她实行的监禁还会令她感到是甚麽意外的打击吗？他们俩就是她心目中唯一的男，不论是他们俩在一起时，还是单个来时。

不论何时斯蒂芬先生在他波蒂路的住宅宴请宾客，Ｏ从未得到过邀请。她从未在他的住处吃过午餐。勒内也从未把她介绍给他的任何朋友，除了斯蒂芬先生本。

今後最有可能出现的况是，勒内将会继续把她当作一段往事，因为斯蒂芬先生将会保留对她做他喜欢的一切的特权。但是她不应当因此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即认为她既然属于斯蒂芬先生，就应当受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