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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鬼，咱俩早也就成鬼了……”
耿二彪根本不理杨二正的感受，继续朝祥云
的
处走。
“为啥咱俩也早成鬼了呢？”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
“从你八九岁的时候起，咱俩每年不来这里几趟啊，要是这里有鬼的话，早就把咱俩的魂灵给抓去，当他们的鬼
仆了……”
“之前……咱们来这里都
嘛呀？”
“看见顶上落的是什么了吧……”
耿二彪边说，边用手电的光束在顶
照一气，还重点在某处停顿下来，给杨二正看。
“那是什么呀！”
“那是蝙蝠呀！”
“蝙蝠？”
“是啊，每年咱俩都来这里几次，就是为蝙蝠而来的……”
“咱俩来这里抓蝙蝠？”
“错，咱俩来这里是为这个来的……”
耿二彪说着，收回了手电的光束，直接照到了崖壁下方钟
石上的一些白色痕迹。
“这是什么呀？”
“这是夜明砂呀！”
“夜明砂？啥是夜明砂呀？”
“就是蝙蝠的粪便呀……”
“咱俩来这里弄蝙蝠的粪便啥呀？”
“弄回去做炸药呀！”
“啥，做炸药！”
杨二正简直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呀——这是那年在一个土煤窑活的时候，跟那个老板学会的——当时他根本就买不起，也弄不到真正的炸药，就收集了很多蝙蝠的粪便，然后，加一些硫磺，再加一些硝酸，然后跟蝙蝠粪便与浓硫酸反应生成的碳灰混合在一起，就制成了土炸药……”
“可是，咱们用蝙蝠粪便制成炸药嘛用啊……”
“哎呀，看来你的脑子真是进水坏掉了，连这样的事儿都不记得了——我问你，你在你小姨家吃过河咸鱼吧……”
“吃过呀……”
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一下子想起重生过来的蝙蝠粪便制成的炸药，到祥云河里炸回来的河鱼腌制晾做成的……”
耿二彪居然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哦，原来那些臭咸鱼还有这样的故事啊——那，咱们什么再收集蝙蝠粪便，再做炸药，再到祥云河去炸鱼呀？”
杨二正好像一下子对这事儿也十分感兴趣了。
“等你来这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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