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起来。

志扬沉默着不说话，车里的气氛一时间静得可怕。“不然，还是回去看一趟吧？去西安。”嘉嘉被他俩高分贝的声音吵醒了，然后开劝说道。

志扬点点道：“只能这样了……我陪然然回去一趟，看看怎么安置妥当，好吧？”柔然点点，这才渐渐停下了悲声，但是明显兴致不高，志扬从后视镜看到她低着，知道她还在反省，有心劝她两句，又不知道怎么开，只好先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说。

上了飞机，一家的心才算放下了不少，看看周围宽松的环境，亲切的法语问候，以及漫多的法国空姐、空少含脉脉的问候，对于第一次坐等舱的柔然，感觉处处都新鲜，忍不住偷偷打量了那个很帅的老外空少几眼，又将身边几十个按钮一个个的研究，想看看是做什么的。

因为他们走的仓猝，订不到普通舱的票，售票的小姐询问他要不要等一晚再走。志扬没多犹豫，直接在等舱定了四张票，既然是一路豪华游，又是回程最后一站，志扬也不希望大家觉得委屈了。

志扬和嘉嘉并排坐在一起，他一面系好安全带，一面回看见柔然那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摇：“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就知道惹祸……”嘉嘉其实心里也有些小激动，眼睛忍不住向那些身材高挑，体型又好的空姐们多看了几眼，一面微笑着握住丈夫的手说道：“好了……她也知道错了。再说，要没然然在，那天我真就吃亏了还说不定呢。”想起那些秽的视频，嘉嘉禁不住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志扬也握住嘉嘉的手，放到嘴边亲亲说道：“你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没事就好。”

“家里怎么安排？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吗？这边离得开吗？布鲁克先生那边怎么跟他代？”嘉嘉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志扬想了片刻，直到飞机开始滑行、起飞，他才缓缓说道：“我们一起回去吧，孩子送到张琦那里去，给他我放心。范登那里，我跟他去说，你也知道，最近经济形势不好，听说政府出台预案要推迟退休的年限，范登在工会那边商量罢工的事，一旦法案通过，黎可能会起来。”经历过文革的动，志扬心里颇有些阴影的说道。

“哦，好吧。”嘉嘉听得有些不以为然，出生在和平的年代，除了卷了先贤祠那次骚，她真的很难想象，动是什么样子的局面，所以也没太过在意。

“还犯迷糊呢？睡会儿吧，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能到。”空姐送过了香槟，志扬和嘉嘉碰了一杯之后，志扬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