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琦他觉得自己压力很大，有时候也忍不住想要倾诉一番，但是有些事他显然不想让娜娜为他担心，所以只能跟志扬诉诉苦。

“嗯……”程志扬也总是听凡登跟自己抱怨，说19、20区的东欧集聚地毒品和红灯区泛滥；年初萨科奇政府驱逐罗姆，引发社会不安动；再加上经济形势不见好转，开春就有好几次小规模的罢工游行－据说还只是为大规模游行做预演……法国的斗争神众所周知，当年法国大革命前后持续了150年，更是可见一斑。嘉嘉也跟自己说过几次，让自己劝劝张琦，放弃现在的这种高危的行业，而志扬更多的要考虑下一步的何去何从，要不要搬离这块是非之地。“有没有考虑过转行？”

“啊？可我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别的什么啊？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张琦有些无奈的说道。他语言不很过关，真正有权有势的雇主也不会找他这种非专业出身又履历平平的小侦探，说实话，他现在即便是回国也面临就业难的问题。

“我听说你报名学西厨去了？”志扬问道，微笑里透着一丝古怪。

张琦脸上一红道：“囡囡给我报的名，说让我掌握一技之长也好，我想想也是。”张琦也是犹豫了很久，感觉学西厨还是有潜力的，实在不行拿着几十万欧元回国，自己开间小的西餐厅，经营好的话也够吃一辈子了。

志扬没有继续说，沉吟了半晌道：“小张，你有没有考虑过，跟我？”其实志扬不喜欢任唯亲的做法，如果关系处的不好，到时候连亲戚都做不成。但是，柔然几次替娜娜传话，再加上这么多年来他对张琦的观察，张琦的品他是十分信任的，所以他今天才提出这个话题。

“您别开玩笑了，我一点专业常识都没有，去了公司什么也不了，还招说闲话。”张琦很有自知之明，他也知道老程是一番好意，但是第一他不受约束，去到他公司里让说闲话，总觉得见谁都矮一；其次他也知道老程在公司只是小东，要他出面求不说，而且真能不能求来一个职位还难说，说不好听的就是程志扬自己从腰包里拿钱，请他这么个闲；第三，他还是纠结于两特殊的身份关系，说是岳父的关照吧，可张琦总感觉跟老程算是平辈，到底怎么算他都觉得别扭。

“呵呵……你给我当保镖兼司机怎么样？也符合你专业吧？月薪6000奖励另算。”张琦一愣，他现在一个月收刨去水电、租金，剩到袋里的也就是两千出，老程给他超过三倍的薪酬看似很多，但是张琦自己总有些拽着裙带走后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