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忠孝两全’？谁要你去做孝子？你是谁的孝子？不要再说了，请你出去，马上出去！”

刘意如缓缓地转过身去，走到门时，眼中屈辱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回过，刘意如又哽咽着说：“老书记，我知道您现在心也不好，您骂我什么都没关系，我不会计较，今后有什么事，您……您尽管招呼我就是……”

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七九时四十分平阳市委这时，高长河和文春明、孙亚东在市委的小会也快开完了。

高长河最后总结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超林同志又态度明确，坚决支持，那么，亚东同志，你们纪委和有关部门就赶快行动吧，特事特办，尽快立案，并尽快进驻烈山县调查取证。特别提醒一下，对县委书记耿子敬和经济开发公司的那个林萍，最好立即采取必要措施，以防走漏风声后他们毁账串供。”

孙亚东点点：“好，高书记，我回去就布置。”

高长河想了一下，又说：“根据金华同志提供的况，耿子敬现在可能在省城，亚东同志，我看你们可以派几个得力的同志去一趟省城，将耿子敬在省城就地扣下，让他们两边失去联系，这样可能对工作更有利。同时，也向赵成全调查一下，看看汇到省纪委的那十四万是不是他的。”

孙亚东说：“那好，兵贵神速，我现在就走，十点钟的那个再就业会我就不参加了，你们书记、市长去参加吧，我请假！”

高长河挥挥手说：“好，快去吧。”

可话刚落音，又想起了平轧厂，便又说，“哦，亚东同志，还有个事得再和你郑重打个招呼，平轧厂的事你就不要手了，我和春明同志负责，这段时间你就集中力抓好烈山腐败问题的查处！”

孙亚东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点点道：“好吧，高书记，平轧厂有你们一二把手负责就好，我也省心，不得呢！”

孙亚东走后，文春明才抱怨道：“高书记，谁和你一起负责呀？平轧厂你让孙亚东同志一并查清楚多好？他不查，新华社的记者也在查，反正是包不住了。”

高长河说：“我知道，都知道，有些看法昨天吃饭时也和老书记说了。现在我倒又有个想法了——春明同志，你看我们能不能先着眼于解决问题呢？把过去的方案都拿来再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平轧厂找到一条比较好一些的出路？先立后嘛！旧体制造成的问题，我们现在根据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规律解决了，事有了转机，就给们带来了希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