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贾府风云 第二十八章 白鼠惊波

我慌中竟忘了拿手掩其，而是一低，用唇堵住了她张开的嘴，她支吾片刻，小身子软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娇小的身子，往小菁榻上一丢，小菁此时像是败露的，忍住惊慌，颤抖着手，帮我按住小莞的身子。小莞在我和小菁的四手忙中，动也动不得，小胸脯一起一伏，喘息不定。

我们六目相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我惊讶地看到，小菁竟去解小莞身上衣襟，小莞急掩胸，哀求道：“小菁姐……饶……饶了我罢！”

小菁嘴角颤动，动作依旧不停，只是被小莞身子闪来闪去，毫无进展，小菁一双手兀自茫然地撕扯着小莞衣裳，同时眼圈一红，竟掉下泪来。

我不知她意欲何为，也伸手助她。一会儿，扒开小莞的襟，露出一对比蛋大些儿的小。小菁一边含泪将我的手放在小莞的小上，一边弓俯着身子，脑袋抵在小莞肩上，身背抽搐，低低地哭出声来。

我手上沾着小莞硬生生的小，与小莞一样，一脸茫然。

“小莞！小莞！死那去了？也不来帮忙！”

小萍在隔壁厢房喊着。

小莞忙骨溜一下翻身下榻，中应道：“来了，来了！”

转身看着小菁，低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眼儿滑过我脸庞，颊上一红，低着脑袋，冲出门去了。

我轻捏了一下小菁肩，也下榻着衣。一会儿，两收拾停当，看看四下没，小菁扑进我怀中，仰脸犹带着泪迹：“我……我……”

我帮她擦泪：“没事，没事！”

心下想道：“终有一，我要带小菁离开贾府，到时，她便不用像现在这般，提心吊胆，忌东怕西的了。”

两相依相偎间，忽停屋角“当啷”一声，有东西掉落地面。我与小菁俱都唬了一跳，转身寻视。

“啊！”

小菁轻叫：“是大白鼠！”

“在哪儿？”

我心下奇怪，小菁的目力不会比我好，怎地我却未瞧见。

“桌旁的纸堆里……它怎地跑出来了？”

我凝目一看，果然白纸堆里有两个乌溜溜的小黑点，是它的眼儿。它通体皆白，毛发毫无杂色，藏在白纸堆里，一时倒瞧不出它身子形状。它见我走近，微红的足蹼稍稍颤抖，全身毛发耸动，将跃未跃。

我离它尚有数尺，它“吱”的一声，折身后跃，抖着一身白毛，沿桌腿爬上，迅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