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妈妈心事沉似水

小川仍然有些尴尬，回身道：“我出去了。你洗好了再叫我。”

“来了就帮我擦擦背吗。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擦背后很不方便。”

“这……不太方便吧？”

小川虽然很是想再欣赏一下妈妈那成熟的体，但妈妈的要求还是唬的他吃起来。

“怕啥？你是从妈妈肚肠根里爬出来的，又不是外野男！再讲，你自己也是小孩好大的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光身子的。你还怕妈妈吃了你？”

小川定了定神，脱下外套，挂在灶间门背后的挂钩上，然后拉了一只小凳子，在妈妈的身后坐了下来。

兰递过一块丝瓜筋。

小川一眼从妈妈的腋下瞥到了妈妈那滚圆的峰，然后默默的从妈妈手中接过丝瓜筋给妈妈擦起背来。

手抚着妈妈洁白光滑的肌肤，小川发自内心的赞道：“姆妈，你的皮肤真好。真比家二十岁的小姑娘的皮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小赤佬（小鬼），两片樱桃（嘴皮）越来越会翻了！花花脑，花（骗孩子）到你娘身上来了？”

“姆妈……”

小川一手扶着妈妈光滑柔软的肩膀，一手拿着丝瓜筋沿着脊柱，在妈妈润如美玉的背上搓着，“我真的没有瞎讲。你看，你的皮肤这么白、这么光滑，我认识的孩没有一个有你这么好的皮肤。”

兰给儿子搓得好舒服。

她闭着眼，尽享受着儿子难得的伺候，嘴里忍不住随着儿子的上下揉搓，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点……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的皮肤？就这样说……啊……这里……好……再说我背上的皮肤一直在衣服里，也许比家二十几岁的姑娘露在外面的好。你说是吗？”

小川有点不服气，放下丝瓜筋，两只手掌从妈妈的两瓣肩胛骨上往下抚了下去：“妈妈，我看到的可不是露在外面的脸上和手上的皮肤，是的的呱呱（的确）的小姑娘衣服里面的皮肤。”

儿子宽厚温柔的大掌在背上这么一摸起来，兰的肌不由一紧，虽说心下觉的不妥，但是在舍不得拒绝：“是四马路（上海如今的福州路，过去是院的集中地）的‘长三’（长三堂子是四马路的高级院，因此那时总以‘长三’来称呼比较高档的），还是百乐门的小姐？拿妈妈跟那种比？”

“姆妈。你儿子是那种，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去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