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集 第六章 空坟幽语

来吧，灵智圣。”

在布鲁的身旁，灵智突然出现。

“你暗中用密语告知我，让我支她们离开，总有些话对我说吧？”

“你不害怕我故意要你支开她们，然后在你母亲的坟前杀了你？”

灵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悠久幽谷里回的柔和的琴声；布鲁以前未见过灵智，但从她的声音中，他得知她的美丽绝不输于他见过的任何。

他继续低着道：“华圣说，我的命是你保住的，她请求我，要我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但保护一个总要有理由，我至今寻不到保护你的理由，也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但是我想知道你当年保护我的理由，或者我可以从你的理由中找寻到我的理由。”

布鲁抬，刹那间心神巨震，他没想到曾经保住他小命的有着如此冰冷的容貌。那冰冷的眼神比丹羽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的想像中，她即使不是像华那般散发青春热，也应该像侬那般的体贴善良，可惜他错了，这个美得像冰雕般的，全身散发着如寒冰般的气息，难怪他一直觉得挺冷的，原来是她使得空气都冻结。

但是，有一样东西是不会被美丽的冻结的，那就是他热发的、最不识时务的——大。

他曾见过许多面冷的，最明显的是丹羽及后来由柔洁变成冰清的水月。

丹羽的纯美不及水月，灵智的纯美亦不及水月；她如古画般的寂静、睿智。

她不像华那般风漾，因为她的娇媚及万千的风，似乎都刻在古老的石板，是一种静止的、恒久的美丽和震憾。

不论布鲁心里藏着多大的苦痛，或者他要表现得多么的悲，他的血里流潺的兽之欲，在看见美丽的刹那，都会从他的心脏往他全身的血管贲流，最后集中在某点，膨胀、震搏……

按理说，翼灵很难动，特别是圣翼灵，更难有感的波动，但灵智看到布鲁胯间昂挺的物事，她的冰离似的脸蛋浮起层层淡晕；那一层层的薄红犹如朝霞铺落冰面，是一种冰封的羞。

“也许我已经寻找到保护你的理由了。”

布鲁歪曲地道。

在他的观念里，对美的保护或占有都不需要理由。

灵智是罕见的黄种灵，她及部的黑发整齐柔顺地垂落，静止中带着勾魂的魅惑。

她缓缓转身，用幽远的声音道：“布鲁，我们三个很少出现在前，能够见到我们的并不多。一般和灵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