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一样的自我

……是个放的……哎……饥渴……娃……以后……服从调……教师……蕙林的……命令，努……噫……力当……出……色…………咿……”

想起自己不但透露自慰的次数、忘我地吸啜蕙林的脚趾；又承认是放的娃隶、更当众手直至高，羞愧得无地自容，抱着湿润的面懊悔欲死。

我……怎会……这样……不知廉耻的？开始的时候……我明明是……不愿意的……为何……后来却……

一个令她心寒的的念瞬间冒起：难道……我真是……如她所说的……那么…………下贱……饥渴？自然不能接受这个结论，下意识地猛力摇：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她们……令我……太……舒服……

不！重拍面庞，否认自己刚才的想法：我……是被迫的……怎会觉得……舒服……

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屈服……她努力为自己的行为找出理由：我……还是……处……怎会那么……？那有孩子……会愿意当甚么…………我只是……只是……

然而纵使千方百计地为自己开脱，但始终没有任何说法能令她让良知释然：我……是在自欺欺吗？不……但……

“呜……呜……”本已停止的泪水因思想战而再度淌出，烦恼自责地蹲下来掩面低泣，任热水洒在赤的身子上，显得极度的软弱无助。

这个澡洗了不知多久，才收泪抹身子，穿上白色的浴袍走出浴室，走向寝室打算以睡眠来逃避一切……

突然，一双手臂却从后搂着她的腰肢……

又是他们？！大惊挣扎叫：“丫！！放开我！！”

抱着身子急忙回身后退，但眼前并非她所害怕的蕙林、若宣、褓姆或助手，而是她的男朋友……阿东。

“怎么啦？吓着你了？”阿东笑着问，他有居所的锁匙，向来都是这样自行登堂室，想不到这次却令大吃一惊。

“没……甚么……”松一气。

阿东看见她双目红肿，紧张的问：“你哭过？发生了甚么事？”

掩饰强笑道：“好好的……怎会哭？只是洗发水……弄红了眼睛。”

“是吗？”阿东上前拉着她的手：“去吃晚饭吧！”

推辞：“我不饿……我想睡觉……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