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队的陷落(11)

感和新鲜的恐惧在她体内激烈锋撕扯。那对被她揉捏得红肿发亮、如同灼热煤炭般的，此刻仿佛成了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欲望图腾。贪婪的占有欲与卑微的、害怕失去的恐惧，在她胸腔里激烈撕扯，让她陷更的迷茫与煎熬。

于是，秦瑶成了这死寂公寓里唯一的暖源，尽管这暖意里藏着灼的火星。

她像个沉默而坚韧的守护者，笨拙地持着一切。守着炉火，用不熟练的手艺熬煮黏稠的清粥，小心翼翼吹凉了，送到宋凝唇边。按时按点把那些苦涩的药片和水杯递过去，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沉默地收拾着宋凝房间里的颓丧气息。宋凝如同一个失去了提线的偶，顺从地吞咽，顺从地接受，只有在秦瑶忙碌的背影映眼帘时，那双空的眼睛里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脆弱依赖。

而秦瑶的每一次“靠近”和“照料”，都成了无声的试探与攻城略地。

递过那杯温水时，她的指尖总会“若有似无”地擦过宋凝冰凉的手背。那一点带着体温的触感，对宋凝敏感的神经而言却不啻于惊雷。宋凝的身体会猛地一僵，手臂上的细小绒毛瞬间倒竖，一难以言喻的细密麻痒像电流般窜过皮肤，让她几乎失手打翻水杯。

在狭窄的厨房里，当秦瑶侧身从身后经过，她那微微摆动的线或是温热的手臂总会“不经意”地蹭过宋凝的后腰或肩膀。每一次，都让宋凝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缩或紧紧贴上冰凉的墙壁，呼吸瞬间急促，苍白的脸上晕开难堪的红。

最让宋凝心慌意的是秦瑶为她披上薄毯或整理衣襟的瞬间。那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会擦过她极度敏感的颈侧或锁骨下的凹陷。那种陌生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触感，会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嗯”声。是痛楚？还是别的更为复杂的东西？秦瑶的目光总是敏锐地捕捉着宋凝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难以抑制的轻哼。她静静地凝视着宋凝低垂的、带着脆弱红晕的侧脸，那双幽的眼眸处，无声燃烧的火焰便又炽烈了几分。

夜了，秦瑶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白天的药物作用和身体的敏感度，让她无法睡。她感到全身都在发热，特别是下体，那种空虚的饥渴感如同野兽般在她体内咆哮。迷迷糊糊中，她进了梦境。在梦里，她再次被束缚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个粗大的物体在她的花和菊之间反复抽，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却又极致的快感。她听到自己的呻吟声，那是放而靡的声音，与她平时冷静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