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队的陷落(24完)

妆容试图掩盖苍白，却掩不住眼底那层无法根除的麻木与脆弱。在药物和芯片的双重作用下，她呈现出一种僵硬的谄媚姿态，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劣质瓷器。

楚涵则更为凄惨。她只能双膝跪地地支撑挪移，一件轻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裙裾勉强覆在她跪趴的身体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泄露着被迫露的私密春光和刻骨的耻辱。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只有一种认命到极致的麻木，将埋得极低，清冷彻底成为碎的残像。

侍奉在略微压抑的气氛中开始。苏岚娴熟地周旋，准地展示着她被千锤百炼的技巧，每一次俯身承欢、每一次眼波流转都恰到好处，成功转移了部分审视的目光。她引导着林雅和楚涵进行一些基本的“服务”——让林雅小心地为一位高层斟酒，楚涵则被当做茶几，满是水果的果盘放到她光滑的后背上。直到—— 一位体型微胖、笑容油腻的高层，在众怂恿下将林雅拉近自己粗壮的双腿之间。粗的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毫不顾忌地拉扯她颈间的细丝项链，勒痕在她色的薄纱下清晰可见。同时，他那杯酒泼洒在了林雅颤抖的腰腹上，冰凉的体激得她猛烈一抖！ 瞬间，高控制芯片感应到了林雅强烈的应激反应和高度的屈辱感——这本该激发更彻底的驯服！然而这一次，芯片对神经那毁灭的、扭曲快感的刺激，仿佛压垮了本就濒临崩溃的林雅。在芯片带来的剧烈痉挛与对当下无尽痛苦的绝望反抗驱动下，林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身体猛地向侧后方弹开，失控地撞上了在侧后方跪伏着的楚涵，一瞬间打了楚涵堪堪保持的平衡，楚涵后背上的盘子随之滑落，盘内猩红的樱桃酱和碎裂的水果，如同最恶毒的玩笑，准地飞溅出去—— 一小块沾满酱汁的果，伴随着飞溅的酱汁，“啪”地一声，狠狠糊在了一位一直冷眼旁观、衣着考究的老者脚上那双擦得锃亮无比的鞋尖！

空气粘稠地凝滞着，昂贵的香氛与雪茄烟味被一刺鼻的、发酵过的甜腥气粗地撕裂。猩红的樱桃酱汁在锃亮如镜的鞋尖上缓缓蜿蜒流淌，黏腻地裹着一小块半碎的果，如同一个恶毒而丑陋的烙印，凝固在令窒息的死寂里。　　那鞋子的主一直坐在软榻上，穿着灰色便装，脸庞清癯，薄唇紧抿，眼神像浸了冰水的刀锋，始终带着一种旁观蚁争斗的漠然疏离。此刻，他就那样垂着眼帘，看着自己鞋尖那块刺目的污渍，面上无一丝波澜，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然而，那无声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气压，却从他周身辐开来，瞬间冻结了整间暖阁。先前那微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