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23)

的夜总带着几分不请自来的凉，卧室里没开空调，只留了道半指宽的窗缝，风裹着楼下香樟树落叶子的气息钻进来，轻轻掀动窗帘边角，像谁在无声地叹气。

墙上的石英钟走得极轻，“咔嗒、咔嗒”的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每一下都敲在空落落的空气里，衬得室温愈发凉了——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气温也只有二十度出，盖着薄棉絮的被子刚好能裹住身子，却暖不透藏在枕边的委屈。　　席吟早就睡着了。她从中午开始，芳心自了大半天，却不想在微信里找裴小易对质。她一直在等男友，等啊等啊；原先是坐着等，然后上传卧着等，终于平躺着看着天花板等。

此刻她已经是侧躺着，蜷成小小的一团，安静地睡着了。她睡得是如此安然，仿佛梦里一切都很平和。

卡通睡衣的袖蹭到脸颊，印着的小兔子耳朵被压得有些变形。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只是眉还微微蹙着，像是连睡着都没完全松开白天的郁结。

门把手忽然“咔嗒”响了一声，极轻，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是裴小易。他和喻芝鬼混了大半天，此刻终于回来了。男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声响，他大概是怕吵醒她，脚步放得极慢，目光落在孩身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风又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再晃了晃。

他没有洗漱，也没有直接上传。而是轻轻地仿佛做贼似的，掀开了友席吟的被子一角。

被子里，友兀自睡得很甜。被子被掀开的凉意，一时半会儿还传导不到孩的梦里。碎碎的鬓发散着，孩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眼睑微微跳动，像小鹿的眼。

男并没有心来欣赏孩的美。反而，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毛毛糙糙地开始抽拉孩小熊卡通睡衣的下摆。一点点，再一点点，男有点不耐烦了，手上微微使劲，“嗤”的一声轻响，他终于把孩的睡衣提到了胸上面。

男们第一次见孩的胸是什么感觉呢？第一次见心孩的胸又是什么感觉呢？

席吟的酥胸就那样敞在裴小易的眼前，浑圆得像块温润的玉，没有多余的感。先前她站着时是饱满的桃形，此刻不是水汪汪软趴趴地塌着，只是稍稍扁些，却更显软，摸上去该是温温的。晕是少见的暗色，比寻常孩的，至少明艳了两个色号，衬得那片肌肤更白。小小的立着，也就半个小拇指盖大，尖生生的，透着娇劲儿。

然而此刻，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