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黑羊传(11-12)

，却是要让大家遮掩都不能，真要将一家门的体面都扯下了。

若是旁，若不是这般事体，要扯下大家的脸面，大家伙能一块子给赶了出去。可偏偏这是正当家的二老爷，又是这样前所未见、骇听闻的腌臜事，一家子只能哄、只能劝，纵然是骗，也用不得强，难不成还能把二老爷给轰出去？便是最能克二老爷的老太太，这时候也只敢避而不见，却是不能真要二老爷放过了宝玉，真不让二老爷来别哭他那儿子孙子的，不然，这事传到外，全天下都只会说她老婆子是老迈昏聩，是不知廉耻，却不会有来说贾政的不孝。

而至于这腌臜事是否会外传，一家几乎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要外传的。自家倒是好管，可那不还有个林家的大爷吗？有着特务提督的官职，前又三番两次欠了家的，这回又凭什么再叫给你们家这事遮掩？难不成调全京城的缇骑来查，谁说个贾家的闲话便下诏狱处死？

便是老太太，这时也只得好生想想贾赦同她提的那桩事，便是将二丫给夏白做个小，可细细想来，如此大的，若是只用一个姑娘抵债，到底是远不够的，又想起夏白来贾府那一天，独对探春格外有意，便想着要不将二丫三丫都送了去。只是老太太又嫌这般过于没有脸面，好似贾家的儿只是件抵债的货，不是个正经的小姐似的。

老太太有谋算，却只是关起门来自己谋算，便是往最见用的王熙凤，也不曾开门让进来说上半句话。可怜凤姐，平里八面玲珑好生厉害一个物，这夜里只得跪在老太太门前，任她百般哭诉，起先屋里还有传话，说是老祖宗身上不好，给惊吓过度，见了二老爷怕更伤心云云，后老太太索就是不开门，不去见贾政。起先凤姐只想着法儿的哀求，可老太太却是岿然不动，始终不见动静。眼见天蒙蒙亮了，凤姐才想明白过来，必是宝玉就藏在老太太屋里，须知，宝玉那院除了夏白与李纨，便是老太太的最先到，可贾政到时，混不见李纨身边的素云碧月二婢，显然那屋早叫老太太的把持住了。以老太太对小儿子的宠，如何会贾政哭至这般都不去相见？也唯有这个她更疼的孙子，才会让她舍得如此了。

如此想来，凤姐这才发觉，原来二老爷也并非无的放矢，怕是见宝玉无踪影，就猜到了此事，不是藏贾母屋中，就是被贾母庇护住逃出去了，总之要拿住宝玉，非得过老太太这一关不可，所以才有这一番哭，便是要老太太前来相见，迫使母亲放弃那个作孽的孙儿。可老太太倒也够狠心，亦或可说是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