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马传(14-15)

在多年的体能锻炼下，曲线相当完美，大小腿上全是结实鼓胀的肌。没有解开束缚的她，双手仍被拘束带以后手叠缚的方式反绑在背后，扭动着妩媚的纤腰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步子比自己小得多的萝莉骑手，刺有三个红心的丰随着步伐而不停的摇摆。

最终，这对骑手与座骑消失在山外面的夜色之中。

埃厄温娜想了想，又走出隔间转进高山王的隔间里。这匹生中途被迫转职当母马的母马听见埃厄温娜的脚步声，便醒转坐起：“妹妹又有事要问？”

埃厄温娜螓首轻点，然后在链子拉拽到极限的距离处跪坐下来：“想问问凌波飞鹅的事。”

高山王螓首微微一偏，茶色的美眸内是一个带有疑问的眼神。

“她的母亲也是比赛母马吗？”埃厄温娜用眼语询问。在盖德手把手教导下学习眼语的时候，她也学到不少关于贸易联盟的风俗文，其中便知道了房上能有一个以上的技能纹身的，其实已经是当中的“上等”了，地位比更低的母畜，她们的主普遍不愿意给她们做教育上的投资，能进驯学院里读个房中术速成班，最后考到一个床铺纹身就差不多是极限了。

像专门为了玩赏使用的母马和母狗，如果不是为了找刺激而自己跑去当的，或者像高山王这样因为某些事而“被迫转职”当马的况，那么这些被家畜化的的胸脯往往就只有一个马纹身或一个小狗纹身这些她们的本职技能。

“当然。”点过的高山王进一步解释道：“听牧马场那些负责照料我们这些母马的说，她好像是第四代母马了。”

“好……”埃厄温娜本想打出“可怜”这个单词，但她无缘由地想部落还没迁炎夏帝国时，与更北面的部落易时，那个为了抵偿货物价值不足而补上的炎夏。

那被剁掉手掌、割掉舌，被那那个部落当作运货牲使唤，据说她原本是个牧羊，因其他冰蛮南下劫掠时来不及逃回长城后面，而被掳走了。后来埃厄温娜所在的晨风部落终于得到帝国招安迁的机会，便把这连同部落里所有可能引起帝国反感的东西都埋进土里。

埃厄温娜也参与这项处理任务，她记得当时那个很安静地自己走进坑里然后乖乖躺下，带着解脱一般的微笑任由回填的泥土将自己慢慢覆盖。

相比之下，凌波飞鹅在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当母马了，完全没经历过作为一个正常的子。一直好好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