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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直接否定净罪之规,却以隐晦的笔触写道:
“……律法森严,乃维序之基,然天道有常,亦存变数。‘净罪’非目的,净心方为根。强毁之,恐非宗门之福,或损天道眷顾……”
言语含蓄,却如一道微光,刺
叶轻舞纷
的心绪。所以,并非所有
都认为“失贞”便唯有“毁灭”一途?先辈亦曾虑及“天道变数”?
她又拿起另一枚残
的暗黄色玉简,其中记录的是一桩模糊的旧案。大约千年前,有一名
弟子触犯宫规,本该被处以极刑,却最终被当时一位闭关的太上长老保下,罚其面壁思过百年,后来……玉简记载至此戛然而止,后续被
为抹去,只留下片语残言:“……终成护法,大劫中立不世之功……”
叶轻舞的心跳微微加速。宫规并非铁板一块,历史中亦存在被遮掩的“例外”。宗门如今铁腕执行净罪,是否……可能是在亲手扼杀一种未来的可能?
然而,这缕微光很快又被更沉重的现实压下。她想起师尊花千凝那不容置疑的威严,想起清璇师姐那般冰冷坚定的执行者,想起整个宗门上下对“净罪”之规近乎盲从的敬畏。自己这点基于零星古籍产生的疑虑,在庞大的宗门意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大逆不道。
“师姐?”轩外传来一声轻柔呼唤,带着些许怯意。
叶轻舞迅速收敛所有外露的
绪,神识从玉简中撤回,面色恢复平静,只是那苍白虚弱之态并未刻意掩饰。她转身,见是平
里侍奉在她殿外的一名小师妹,名唤芷茵,此刻正捧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站在门
,有些不安地看着她。
“芷茵?何事?”
“夜……夜寒露重,师姐您伤势未愈,师尊命我等需尽心照料。见您许久未归,我便寻了来……还请师姐保重仙体。”芷茵小声说着,捧着狐裘上前,动作轻柔地想为她披上。
叶轻舞并未拒绝,任由那带着暖意的柔软裘皮裹住微凉的肩
。目光掠过芷茵低垂的眼睫,忽然轻声问道:“芷茵,你
宫几年了?”
芷茵似乎没想到师姐会忽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恭敬回道:“回师姐,已有十一年了。”
“十一年……你觉得宫规如何?”
芷茵身子微微一颤,
垂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宫……宫规如山,自是……极好的。维护宗门清誉,庇护我等弟子……”
叶轻舞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底无声叹息。看,这便是绝大多数弟子的想法,敬畏,顺从,从未想过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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