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孽缘(24)

你……我们这样算什么……之前就算是我的错……好吗？小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她的声音碎。

“顾姨，没有关系，嫣然她会理解你的，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陆婧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握住她试图推开他的手。

“……不仅仅是嫣然……小陆……你不明白……我们不能……这样。”她摇着，眼神痛苦。

“还有什么原因呢？顾姨，我喜欢你，我也能感受到你对我也是特别的，不是吗？”他近，目光灼灼。

“小陆……我不能说……你别阿姨好吗？”她的声音颤抖，带上了一丝哭腔。

“顾姨，我不会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这么多年，你一个，难道不寂寞吗？”他几乎将气打在她的脸上。

“别说了，小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她闭上眼，拒绝被蛊惑。

“但我们已经犯错了，不是吗？”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我们可以……可以试着忘掉……”她的话语苍白无力。

“忘不掉的，顾姨。”他的眼神变得邃，带着一丝邪气，“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说着，他引导着她微颤的手，缓缓地覆上了那依旧灼热坚挺的之上。

虽然现在气氛诡异，但是她已经摸过多次，她没尖叫跳开，只是身体僵硬，呼吸急促，脸上红白错，指尖触电般想收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顾姨，我忘不掉了。”他近她，气息融，“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如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我答应你的条件……是不是也可以不作数了？”

“不行！”她像是一个溺水的突然喘了气，神色都清明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恐慌。

“顾姨……只是不能和我妈妈吃饭逛街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有你刚刚说的不仅仅是因为嫣然……你还会因为什么……还有你之前拍照片的要求……你很奇怪……”他越说靠得越近，像是将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串了起来。他越靠越近，目光如炬，最后在她的耳旁说出了唯一的推测：“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但很快，她又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保持了认命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颓然，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嗯”声音很小，但是被陆婧武清晰的听见。

果然，她的所有奇怪的畸形的要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