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9)

杂着风油和药水的味道，两虽然都带着罩但是都闻到了这些味道。

护工在一旁快步上前，拍着床上老的肩膀，轻声说，“李爷爷，医生来给您检查了”

床上的老侧身躺着，听到护工的声音，他艰难的用手按着床沿，试图让自己转过身来，护工连忙扶着他帮助他翻身。

老大概七十岁，虽然看上去神还可以，但是行动不便，应该还是不能自理的。

黄宇航上前帮护工把老扶起来，把枕放在他的背部让他半靠在床边，老浑浊的眼珠无神的看着前面，然后又四周看了看，当他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美医生的时候，眼睛闪过一丝光，又连忙看向其他地方。

待两把老扶正坐好以后，妈妈上前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您放松，我给您检查一下”，说罢，示意黄宇航把他的病历拿过来。

“小便不畅，有尿潴留的问题，自诉功能障碍”

妈妈看着病历的描述，看向老问道，“我看您这里说了功能障碍，您是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吗？”

无论多大年纪的男都有方面的需求，他既然说了有毛病那就需要给他解决。

老的眼睛滋溜一转，又看向黄宇航，喃喃道，“让他出去吧，我不喜欢被男的看”

黄宇航愣了一下，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看向妈妈，妈妈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他是我的助手…”

“让他出去”老提高了音量，打断了妈妈的话，虽然黄宇航没来之前，她去养老院都是自己一个的，但是既然黄宇航现在是跟着他学习的，她也要对黄宇航负责任。

黄宇航也不愿意妈妈为难，连忙说，“好的，那徐医生，我先出去吧”

妈妈回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黄宇航跟护工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妈妈这才重新转过身看向老，“您能说说是什么样的不舒服呢？”

老看了护工一眼，又看向面前的美，他已经从这个医生身上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医生的白大褂虽然把她的身材和衣着挡着了，但是他的眼睛仿佛已经把美的衣服看穿，透着光的眼睛似乎要把美的衣服剥开。

老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枯蜡黄的手，攀上了医生拿着病历的一只手上，轻轻地摩挲着，妈妈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悦，轻轻地抽了抽却被他紧紧抓着。

“那个，医生啊”老的嘴一张一合，里面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