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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率仍然很高，焦虑紧紧缠绕着我的大脑，但恐慌已经结束。
“没有理由。”
“当然有理由。如果外面有危险，我需要知道。”
“你已经知道外面很危险了，再给危险加上一个具体的面孔毫无意义。”谢德升恼火地说道。
我也很生气，转过身怒视着他。谢德升竟然跟我谈意义，他凭什么替我判断是否有意义？我们两
之间，无论是陨灾前还是陨灾后，我才是那个会用脑子的。谢德升比我高十五公分左右，他的额
很宽，下
方正，额和颧骨上微微闪着汗水。我忽然注意到他也很紧张，脖颈上的脉搏剧烈跳动，眼里闪着恼怒、烦躁和不耐烦。
我们俩现在都应该在床上睡觉，这是我的错。不过，我没有让他起床烦我。我一个坐在黑暗里会很好，是他坚持过来对我指手画脚。
“谢德升！你无论
什么，都别想在我这儿装
。
！”我仍旧压低声音，就是真和他吵架生气，也不能吵醒霏霏。
谢德升冷笑着看着我，没有拂袖而去，反而出乎意料向我跟前靠近。无论他想回骂什么，也和我一样不想吵醒霏霏，说道：“你想什么时候？我都可以。”
“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靠近，就被谢德升没没脑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
“什么什么？”
“你说……”
第五章 谢德升用
安抚我的焦虑。
我忽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是说他愿意随时我。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怎么说起来的？不得不说，这个问题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我从来没对谢德升有过这种念，他谈不上是朋友，也不是真正的家。谢德升更像是大学被分到同一个宿舍的室友，一个你被困住并被迫与之相处的。和谢德升发生关系，简直离谱到彗星撞地球的地步。当然，现在这么说已经不再准确。陨石可不就撞到地球了，要不然我们俩也不会
更半夜待在一个房间里。
我很确定，谢德升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他可能只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摆脱身心焦虑和恐慌。现在可好，谢德升如此一提，我满脑子想着和他滚床单，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脑海里真的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只剩我和谢德升赤
相拥，亲吻做的激烈场面。我的身体也立刻对此做出反应，心率再次加快，思维开始有些混
，之前造成恐慌的所有能量都转化成了完全不同的渴望。
这也能转换么？实在太荒唐了。我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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