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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独处,霏霏太小,根本没办法理解复杂的
绪。通常
况下,我在霏霏面前会非常小心地掩饰,但孩子们天
敏感,很难说会不会被我影响。这次内心的恐慌和她爸爸有关,虽然和以前的原因不同,但希望出去拾荒也能有所成效。
天刚蒙蒙亮,我起床穿上牛仔裤、合身的短袖和连帽衫。霏霏还在睡觉,我没有打扰她,而是走出卧室来到外间。谢德升也醒了,坐在床边,打开电筒。房间里充满昏暗的灯光,他的被子皱
的,看到这一幕让我内心更加翻腾。谢德升整晚都睡在那张床上,昨天他把我狠狠地抵在门上,站着
了我。
“嘿,”谢德升说着,双手揉搓脸颊和
皮。
“嗨。”我想说点别的,但又想不出来,所以走到外面去洗手间。
早在从别墅搬进车库时,爸爸就在后院建了一个简单的户外厕所。半夜时,我们会在房间角落放一个夜壶,白天则使用户外厕所。陨灾后,这是
常生活中诸多不便之一。我用雨桶里的水洗脸和洗手,昨天下午我洗了
发,
发紧紧地编成两条长长的法式辫子。
发还算整齐,不会遮住我的脸,所以我不打算拆开来再梳一次。我只是戴上表,将包背到肩膀上。
谢德升走到我面前,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另一个远点儿的村子试试运气。”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
“我知道,但我没有其他事
做。无论如何,我们应该尽可能储备过冬物资。”
“如果又是一个糟糕的冬天,我们再努力储存也不够。”谢德升不是在打击我们,而是简单陈述事实。
两年前,一场持续四个星期的冰雹把我们困在屋子里。我们将大部分食物都给了霏霏,三爷爷、谢德升和我都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浑身战栗,一整天都在吐胆汁。当时大家都觉得命不久矣,好在谢德升和我恢复过来,但三爷爷去世了,那感觉仍然像一场噩梦。
“我知道,但我们至少需要尝试一下。我今天没什么事,所以还不如让自己有点儿用处。”
谢德升紧紧地盯着我,问道:“为什么是今天?”
“为什么不呢?”
“你不高兴吗?”
“我没不高兴。”
“你看起来确实不高兴。”
“我没有!”这次我咬紧牙关说出来,确实有点儿恼火。
为什么谢德升不能像平常一样别管我的事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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