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第十章)

我则看不透她的意思。母亲也诧异了我看着她，眼睛眨了眨，随后又化作一谭邃的湖水，释放着沁润气息，她认真地盯着我，缓缓开，“以后不准你来”。

一丝教训意味我都听不出来，反而觉得母亲此刻只是一种独立傲娇，不容旁亵渎，哪怕是儿子。但带着这样的感色彩说话，又让显得力度不够。我听来，只会助长不伦勇气。

母亲重新躺下，这次是面对着我，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见我贼眉鼠眼一样还静默地看着她，估计有点无语，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我额，带着严肃的吻说“看什么呢，不睡你就回自己房间去”。

说罢冷哼一声，又背对我躺下了，还警告般说，“再搞三搞四的我绕不了你！”。

说实话我对这种有别于平常母子间的气氛、言语、绪流动特别上，也对这个时候的母亲特别上。

昏暗环境下，无法看清她的背影，但能从阴影里依稀看出她侧躺的线条，如此近距离都注释一个成熟侧背婉转玲珑的曲线，很难不让青少年如痴如醉。 　　有时候感叹这个神奇，的身段真的跟男不一样，男身形讲究盘靓条顺，端正挺拔，而偏偏是凹凸有致更有美感。母亲的线条在我脑中中不断放大、美化，侧躺下饱满的向后挺翘，似在向我耀武扬威，大曲线、大圆弧。该收的，收下去，该满的，满出来。

虫上脑，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放在了母亲的腰上，或者应该说抚在她的腰上，然后挪动上身，贴了上去，轻轻揽抱着她。

母亲明显愣了一下，又打了一下我放在她腰腹间的手，“啧，皮痒了是吧，别以为上高中了我就不打你了”，但是没拿开我的手。

我装小孩子一般，说道，“别，别打我，我就想抱抱我亲的妈妈”。 　　又狡辩道，“我抱一下就睡了”，再老成地说，顺便“献祭”了我一个同学，“唉，高中了也不能跟妈妈生分了啊，猪荣还天天跟他妈睡呢，估计也没少抱”。

母亲根本不相信我的鬼话，切一声，“胡说八道，我跟你说你别到处说家家里的事”。

“家条件不好才一家挤一张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有时候挺羡慕他的”。

母亲则揶揄，“哼，羡慕你就去跟他睡，别来烦我”。接着她做了个向后顶的动作，似乎不满地说“说得好像我不让你睡一样”，这个动作把我看呆了，像是在我面前首次展露姿态一样，不过话一出就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