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重写) (43-44)

拳，重重地极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一拳，不再是木敲铁块，而是铁棍敲木。

这刚刚承受了十数拳和十数脚，被击中能靠肌直接弹开攻击的腹部，被韩云溪那运气内力的一拳，轻而易举地击打进去。

就像一把匕首刺，绞腹之痛。

又一拳，痛骨髓，鲜血吐出。

一拳又一拳……

五腹六脏移位，尿再度四溅。

扯着发，皮的疼痛，已经无足挂齿。

姜玉澜刚开始还在徒劳踢蹬的美腿，很快就如被卸了关节的双手般，也垂落了下来。

如此十数拳，待韩云溪放手，姜玉澜跌落，却是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坐在地，再整个瘫倒下去。

此刻，姜玉澜受到了近十年来，最重的内伤。

她疼痛得，甚至一时间没法靠腰肢的力量起来。

额点在冰凉的地板上，吸纳了她的石砖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她此刻姿势如此狼狈，双脚曲折，左右岔开，身子趴在地板，肥硕丰撅着。

韩云溪缓缓走到姜玉澜身后，先是用脚尖戳了一下母亲的瓣，再猛地一脚踢出，脚背正中母亲不久前被他拳侵的下体。

而挨了这没有灌注内力的一脚，姜玉澜又是一声痛叫，整个被踢得直接离地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从跪趴摔成了仰躺。

也就是这时，她才看见了，看见了韩云溪那双迥异于之前带着复杂感的，此刻冷漠着，毫无感的双眼。

她也终于相信，儿子是被纵的了。

她面对的是一具会毫无心理障碍地残忍虐杀她的偶。

“起来。”

这是真正冰冷的声音，如铁石，如兵刃。

姜玉澜也冷，但她的冷中，有傲，有霸气，而此刻韩云溪的，是单纯的没有感的冷。

她屈服了。

此刻再无母子，再无伦理，再无道德尊严，只有冷冰冰的生和死的抉择：

是就这么可怜兮兮的被虐杀，还是继续当毫无廉耻尊严的母畜。

其实她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天魔摄魂在起作用，还是她真的就屈服了。

她从地上挣扎爬起来，再挣扎着站起来。

她又跪了下去。

“过来。”

她跪着，甩着垂落的双手，甩着胸前不满青瘀的大子，挪到韩云溪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