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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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悠悠从床上飘下来，脚不沾地，直挺挺往我们这边挪，那姿势跟提线木偶似的，看着特瘆。

我正以为它要扑过来，却见它眼神突然定在胸。今天穿的旗袍领开得不算低，但那枚老玉佩正贴着皮肤晃悠，绿幽幽的，上面刻着的纹路在灯笼光下看得特清楚——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宋家抓魂师的标志，在鬼界跟“官方认证”似的。

那鬼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翻白的眼珠里好像闪过点别的东西，不再是刚才那子凶的劲儿。它盯着玉佩看了几秒，喉咙里的怪响也停了，显然是认出这玩意儿不好惹。

可它的眼神很快就往下滑，从的脸挪到脖子，又扫过旗袍裹着的身段。现在看着也就四十来岁，旗袍紧绷绷地裹着，腰细得像一掐就断，翘得老高，胸脯也鼓得老挺了，一晃一晃的，两大团球挤在一起，看着老带劲了，根本移不开眼睛，走动时旗袍开叉那儿还能瞥见白花花的大腿。那鬼的眼珠子好像都亮了点，虽然还是白乎乎的，但明显带出点不怀好意的味儿。

它居然没走，反而悄没声地跟在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那灯笼的绿光晃啊晃，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地上跟条黑蛇似的，随着的步子慢慢挪。

我心里直骂娘，这鬼也太色胆包天了，看见硬茬子不跑，居然还想耍流氓？但我不敢吭声，之前特意嘱咐过，让我不管看见啥都别咋呼。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过来几个模糊的黑影，都是被那招魂烛引来的。它们跟那鬼不一样，看着虚飘飘的，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歪在一边，估计都是些孤魂野鬼，生前没祭拜，死后连点纸钱都捞不着。

好像早有准备，从布包里掏出一沓黄纸，点燃了随手往旁边一撒。那些黑影立马跟苍蝇见了血似的扑上去，在地上抢着啄食，嘴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抢完就渐渐散了——看来说得没错，这些苦哈哈的鬼，给点纸钱就打发了。

可身后那鬼还是没走，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它好像对纸钱压根没兴趣，眼睛就没离开过的背影，偶尔还伸出半透明的手，想往前凑，又好像有点怕那玉佩，伸到一半又缩回去，跟个小偷似的。

肯定也察觉到了，她往前走的步子稳了稳，手里的灯笼晃得更厉害了，绿光把周围照得更清楚。但她没回，也没停下喊我妈名字：“黄珊，回家了——黄珊，跟我走——” 声音在院子里来去，还是有点发飘，可听着比刚才更沉了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