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11-20)

心脏突然悬到嗓子眼。周屿很快回来，面色如常地递给她一套新内衣：＂换好衣服，我送你回家。＂

＂出什么事了？＂蒋玫套上连衣裙，发现尺寸分毫不差——他显然早有准备。

周屿系领带的动作顿了顿：＂柯叙说前友去律所闹事。＂他意味长地看她一眼，＂幸好你今天外出见客户了。＂

回程的车上，蒋玫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周屿的右手一直搭在变速杆上，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那道她留下的咬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红灯亮起时，他突然开：

＂周五晚上空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工作会议，＂我要去澳门见客户，你一起来。＂

蒋玫的指尖在裙摆上收紧。这算什么呢？出差？约会？还是另一场更危险的游戏？后视镜里，周屿的嘴角勾起一个她读不懂的弧度。

＂记得带护照。＂他补充道，右手突然覆上她大腿，＂...和那条珍珠项链。＂

车子驶蒋玫公寓楼下时，雨点开始敲打车窗。周屿倾身过来替她解安全带，唇却停留在距她咫尺之处：＂晚安，蒋律师。＂

这个若即若离的吻比任何的缠绵都更让心痒。蒋玫走进电梯时，唇上还残留着他须后水的清凉薄荷味。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个甜蜜又苦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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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珍珠（H）

蒋玫的护照在指间翻转到第三圈时，周屿的私飞机正穿越云层。舷窗外夕阳将机翼染成琥珀色，她低再次确认珍珠项链的搭扣——这是今早快递送来的，盒子里还有张字迹凌厉的卡片：“戴着它上飞机。——周”

＂紧张？＂周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膝上摊着并购案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落在她不断摩挲项链的手指上。

＂我以为会是和客户同行。＂蒋玫抿了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机舱里只有他们两，这让她想起上周在酒吧包厢的荒唐。

周屿突然合上文件，金属钢笔在纸面敲出轻响：＂德勤的王总明早到。＂他解开安全带，阴影笼罩过来时带着雪松与皮革的气息，＂今晚是私时间。＂

当他的指尖勾住珍珠项链将她拉近，蒋玫才注意到每颗珍珠之间都缀着极小的金环。周屿用牙齿咬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冰凉的珍珠滚过锁骨：＂知道为什么选这个？＂

蒋玫的呼吸凝滞在胸腔。他的拇指按着某颗珍珠压进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