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11-20)

所了。＂

周柯叙脸色骤变。周屿已经揽住蒋玫的腰：＂走吧，客户在等。＂转身时他嘴唇擦过她耳尖，＂晚上我会让你忘掉这个曲。＂

当夜，周屿确实履行了承诺。只不过这次他用了皮鞭、融化的蜡油和那串会发出细碎声响的铃铛脚链。蒋玫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浮沈时，恍惚听见他说了句什么。

＂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周屿将她又翻了个面，鞭子抽在峰：＂我说...＂他俯身舔去她背上的蜡油，＂...明天该回市了。＂

蒋玫在剧痛中突然清醒。澳门这场幻梦结束了，可真正危险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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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当众（H）

飞机降落在市时，蒋玫的腿根还残留着周屿的指痕。澳门三天两夜的疯狂像一场梦，但当她迈出机舱，冷风灌进衣领的瞬间，现实又将她拉回——周屿走在她前方两步，西装笔挺，步履沉稳，彷佛昨夜那个用领带捆住她手腕、她跪在落地窗前求饶的男只是幻觉。

“车到了。”他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淡得像是对待普通同事。

蒋玫攥紧了手中的包，指甲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什么，炮友关系本就不该有温存，可当周屿拉开后座车门，却没有看她一眼时，胸仍像被细针刺了一下。

“回律所？”她故作平静地问，嗓音却因连的嘶喊而微哑。

周屿终于侧眸瞥她，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晦暗不明。“先送你回家。”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她熟悉的危险弧度，“晚上九点，我来接你。”

“接我？”蒋玫心跳漏了一拍。

“嗯。”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膝盖，隔着丝袜轻轻一掐，“穿那件黑色蕾丝内裤，我撕的那条已经不能用了。”

蒋玫的呼吸瞬间了。

晚上八点五十分，蒋玫站在镜子前，指尖发颤地调整着胸衣肩带。她选了周屿喜欢的款式——黑色蕾丝半罩杯，托起饱满的，腰间系着一条细链，垂坠的银饰正好落在肚脐下方。

门铃准时响起。

她吸一气开门，周屿倚在门框边，身上是熟悉的雪松与皮革香气，手里却拎着一个纸袋。

“换上。”他将纸袋递给她，语气不容拒绝。

蒋玫打开一看，瞳孔微缩——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和一条……几乎不能称之为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