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5-6)

火。

“按照礼制，封王者应许配皇五名，其一为妻，其余为妾。”

法妮丝不紧不慢地回答着，却突然停顿了片刻：

“然而，西王殿下丧偶在前，迟迟未娶；又投身军务，征战四方。若是一次许配完满，颇有夺之意，恐引朝野议论，也于殿下不利。”

“因此，臣以为，先以陛下名义，开恩例，许配皇一即可。妻妾之名分，则由西王自行定夺。待其心意有变，再择时机前来觐见，将婚配之仪补充完满。”

听完法妮丝的奏报，菈尔不由得倒吸了一气。她非常明白这般毒辣提议的厉害：既照顾到西王晷的面子，又在程序上毫无问题，更为后节制这位在外的将帅提供了关键的一招——只要皇帝认为合适，便可以“礼制完满”之名，召他回到帝京，而其余贵族也会一致赞同。

“或许是我迟钝了……论手段，斗不过这个……”她只得丧气地想着，等待着皇帝的进一步指示。

“好，甚好。”

男点赞许着，用鹅毛笔在桌面的文件上，顺势写完了案。

“两位卿的提议都十分妥当，朕以为无需改动，实行即可。”

“只是，掌管国家要务，还望以和为贵啊？若是朝堂上都要明争暗斗，那平又该怎样呢？”

二这才意识到事不妙——原来，自己的小动作和心思，早就被皇帝察觉得一清二楚。之所以不立刻发作，仅仅是还要她们发挥聪明才智罢了。冷汗止不住地从脊背上冒出，而她们甚至不敢抗辩一句——脑海中唯一的念，只剩下对遭殃的恐惧。

“制度乃国家大事，更要谨慎行事，不可牵扯私。你们身居高位，不应当明白这个道理吗？”男冷笑着挥了挥手，而堂下站立的御前侍卫，早就闻声而动，左右钳住了二的手臂。

“给你们开开恩吧，不打板子了。”

“每责一百鞭，打完了反省两刻钟。”

皇帝侧身走进了屏风的影子里，消失在宫殿之中。而两位官则在侍卫们皮笑不笑的注视下，被半请半推地架了下去。很快，她们就会被侍卫掀起裙子，露出不久前还互相较量的肥，等待鞭子毫不留地打在久不经责的白瓣上。

皇帝平等地俯瞰着他的臣民，不论地位高低、距离远近。即使身居高位的两名官，也唯有在感激圣恩后诚心忏悔。毕竟，她们的身后，也存在着不少野望的目光。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