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10)

的清新风味。大火再次将汤滚开，而汤也变得浓稠。兰汐将锅离火，取出汤勺，盛取滚烫的热汤，从上到下浇在了码放成圈的鱼片上。一次、两次、三次……这躬身翘的妩媚动作，与娴熟的作技法互相映衬。鱼片受热后迅速地变白卷曲，直到汤汁浇完，已经成熟又不失爽脆。

“小子兰汐，请主用膳。”

她捧起手中宽大的瓷盘，走到晷身前，轻柔而平稳地跪了下去。鱼汤的面只是微微颤动，就连盘子的边沿也没有沾上一滴。晷满意地点了点，向芮娜使了个眼色。一旁跪着的仆已经捧好了打开的餐具盒，里面装着一支漂亮的白瓷汤匙与一副象牙筷子，以及一个小瓷碗——这是来自帝国东方疆域，由东王赠与晷的礼物。芮娜心领神会地走上前来，取出筷子擦拭净，这才捧起瓷碗，将筷尖探盘中，夹出一片鱼放进碗内，端到了半躺着的晷身边。她骑跨在主的身上，胸脯揉压着主的小腹，将雪白的鱼递了晷的唇间。美温软如玉的亲昵，细致微的照料，与料理的清鲜酸爽融合一体，让晷达到了高。他不住地点着，将唇齿间的滋味吸纳下去。芮娜一片片地喂着，直到主挥手示意停止，这才给周围的仆们使了个眼色。仆们急忙凑上前去，端起兰汐手中的瓷盘——主用餐后剩下的菜肴，就是奖励给侍奉用餐的她们的独属美馔了。

“嘁……”

显然，兰汐那糟糕的脾气，让她一向看不起“不值得讨好”的“小物”——纵使有资格服侍在晷身边的仆们，也算得上是各项全能的“高材生”。她本能地向后掣肘，似乎不太愿自己炫技的菜肴被这些“下”享用。不过，想到芮娜时刻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以及主晷，她还是放开了手，任由仆们兴高采烈地将半盘鱼片端了下去。晷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却没有发作，只是装作没看到——一种新的，迷的香气正飘散开来，自己可不能因为这个影响到接下来的享用。

“请主稍等。”

侍奉完第一道菜的芮娜从晷身上坐起，轻柔地爬了下来。她回到了案台边——在那里，灏正制作着自己的“独特点心”。由于出身边境，长期处于行伍，因此她并没有像兰汐那样炫技的本事和意识。在兰汐处理鱼的空当，她则运用着手里繁多的材料“化繁为简”：萝卜、地薯、芋，还有葱与姜，这些块茎被切成或条或末的形状，分门别类地处理好后裹上了提取的淀；泥与香料被添加进去，随后这些食材便被这双有力的手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