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66-71)

的私医生说话，哭到肩膀都颤抖，血丝满上眼框，“我以为他喜欢我……我以为他是喜欢我……”

聆泠捂住脸庞：“我不知道这叫包养……”

春雨如今换成了暖阳，而她竟然重蹈覆辙说出两年前的话，明明很冷静刘玉却抑制不住地揪心，咖啡店寂静，刘玉却希望她能哭一场。

可聆泠就是连哭也很安静，她一直这样为别着想，擦过眼尾时钻石还轻轻划擦，留下一道不明显的血痕，迤逦在素净小脸上。

明知道这是陷阱，还一如既往往里踏，她总是从一个囚笼中挣脱又跑另一个囚牢，如同走迷宫，永远也逃不掉。

她说我喜欢湛津，刘玉说我知道。

相似的场景不同的对话，刘玉轻轻问：“还能留下吗？”

她在窗边看见门外小孩吹出的泡泡，轻盈飘逸染着斑斓的光，触到枝桠时“砰”一声掉，小孩假装要哭，父母笑着哄他。

于是她也想笑，发丝湿湿黏在脸上，睫毛牵动时眼尾微微的痒，血痕更明显，没愈合，反而更。

聆泠说不会了，她要回家。

回一个所有都找不到的地方，不让吸血鬼一样的家，成为戳自己美梦的枝桠。

—

刘叔准时准点接上聆泠，按照命令带她回家。

刘玉分别时在门前和她紧紧拥抱，搁在肩上，轻抚孩肩膀。

她比聆泠高所以呈一个保护的姿势，身上没有消毒水味，只有两年来唯一认识的朋友的，极易辨认的浓郁玫瑰香。

她很认真：“聆泠，你很好。”

“不管去到哪里都要过得比现在好，如果你想要喝咖啡，还是可以打我的电话。我不会换号码。”

鼻腔一酸眼看着就要泪如雨下，她拉开后座，红裙在天光下明亮。

“回去吧，聆泠。”像平时一样说笑，“再晚了，那个神经病又要算账。”

后视镜里，孩俏丽的脸皱。

—

“哭了？”湛津听着回复。

刘叔毫不作假，“很伤心，一直在擦眼泪。”

还怕动静大让他听到，小心翼翼的，连吸鼻涕也克制。

湛津眉紧皱，合上文件夹。七点的公司已漆黑寂静，只留这一间还亮着光。

他要处理事务，没法在家里等她，谁料这一下就出了差错，哭兮兮地回家。

他想也不想就要给刘玉打电话，刘叔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