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鸿(13)

地抬，后退了两步，急忙说道：“侯……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宋侯爷踱着步子：“我已经调查过，常太守老来得子，但老夫却没这么好的命，生下常公子便撒手寰，原以为母凭子贵，你会将夫风光大葬，却没想到，只是下葬。”

常太守眼角鼓动，盯着侯爷一眼不发。

“算本侯运气不错，偶然捉到了两个脑子不太灵光门童，虽不知怎的想逃出常府，却被本侯的鹰犬抓个正着，拷问之下，才得知。老夫根本没有生孕过，怀了身孕的是你的一个侍，产子之后却将她席卷了，还特意安排两个不太灵光的门童沉河中，即使说了别也不会信。”

“那侯爷就信了吗？”常太守阴沉着脸问道。

“起初本侯是不信的，直到我遇到了老夫。”

“什么！”常太守一惊，追问道：“她！她在哪？”

宋侯爷一只手探衣袖：“本侯本想追查一对母，进了百井街，街内倒是错综复杂，却有一位好心的老给我引路，本侯才找到了那对母所居住的药铺。”

说罢从袖中拿出一团织锦，展开一看，是一块绣着“崔”字的长巾。　　“这是！”常太守指着织锦，目不转睛的说道。

宋侯爷翻过织锦，右下角赫然绣着“常崔氏”。

“常姓枢城只你一家，老夫也姓崔，这丝织物也不是百井街的用得起的。她还记得你的生辰八字，除此之外，本侯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她还活着……”常太守颤抖着嘴唇。

“哼。侍产子，本就蒙羞，却要让老夫顶替母亲二字，不过老夫几天就身心俱疲，悄然离家。为免落舌，只是简单下了具空棺。”回想起鹰犬告知自己的况，即使是宋侯爷也气的一摆衣袖。

常太守呼吸急促，颤颤巍巍着竖起手：“你……”

“爹，侯爷说的，是真的吗？”常公子跌坐在门外。

常太守赶过去，扶住儿子肩膀说道：“怎么会呢，侯爷都是唬的……”　　宋侯爷提气，声音洪亮的说道：“当时被你席沉水中的，不止是你的侍，还有一个刚出世的婴。”

“咕噜……咕噜……”

“婴以怨为气，在水中沉睡近两年，食腐饮浆，渐渐散出尸气，污染了水源，这才是水疫的源。”

“咕噜……咕噜……”

“清里河淤却将她挖出，血脉相连，你心生胆惧，便要就地焚烧，却引来百婴哭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