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9-16)

遮住了我眼中可能泄露的复杂绪。我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熟练，缓缓地、将我儿子那颗硕大、紫红的，含了温热的腔之中。

这章我尝试了同时运用第一称和第三称叙事。之前写作中，两种视角风格我都用过，也了解到读者们各有偏好。所以这次想挑战一下，在一章里融合两种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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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常与新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澈，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凌的大床上。我（陈芳）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混沌的睡眠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年轻而滚烫的躯体。小宇的手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沉沉地搭在我的腰上，他的呼吸均匀而长，在我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四十岁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般的痛苦和灭顶的羞耻后，似乎…习惯了。习惯了他年轻而充满侵略的力量，习惯了他毫无节制的索取，甚至…习惯了他带来的、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带着毁灭感的、令窒息的快感。

我微微侧过，视线落在小宇沉睡的侧脸上。阳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却又混合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掌控一切的冷酷。这张脸，曾经是我生命中最珍视的珍宝，如今，却成了我无法挣脱的梦魇，也是我…扭曲欲望的源泉。

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被薄被微微顶起的、不容忽视的隆起上。即使是在沉睡中，属于年轻雄的本能依旧在彰显着它的存在感。一熟悉的、带着羞耻和隐秘渴望的热流，悄然在小腹处涌动。

‘又在想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心底质问。‘他是你的儿子！’ 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带着麻木和认命的声音立刻反驳：‘那又怎样？已经这样了…而且…’ 我的身体，这具被亲生儿子彻底开发、反复耕耘过的成熟躯体，似乎比我的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它记住了那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巅峰的极致感受，并在每一个清晨，当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雄气息时，便忠实地唤醒那份空虚和渴望。

我轻轻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挪开了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他没有醒，只是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那薄被下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我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肩膀和胸——那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