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17-22)

看着她走近，眼神里没有慌，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漠然。

陈芳在他们面前缓缓跪下。她没有看他们的脸，目光低垂，落在他们胯下那两团沾满混合污秽的、黏浊不堪的所在。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捧住了儿子小宇那根沾满白浊和晶莹体的。

然后，在三（包括刚刚恢复一点意识的王莉）或漠然、或疲惫、或带着一丝好奇的注视下，陈芳低下，凑近那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源。她伸出柔软的舌，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温柔地、细致地、无比耐心地，开始舔舐。

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粗壮的柱身，卷走那些黏连的、混合着和水的污秽。她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将沟壑里残留的白浊仔细地清理净。她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母兽在舔舐幼崽。她甚至没有遗漏根部那些卷曲的毛发上沾染的点点浊。

小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满足的叹息，任由母亲服侍。

舔净小宇的，陈芳又转向小凯。她同样温柔地捧起他那根沾着不同体（主要是王莉的和他自己的）的，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细致地、一丝不苟地用舌清理着上面的污秽。她的神专注得近乎圣洁，仿佛在做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整个过程中，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舌舔舐时发出的细微的、黏腻的“啧啧”声，以及她自己那轻微而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当两具年轻的凶器在她舌的服侍下，显露出相对“洁净”的、带着水光的原貌时，陈芳停下了动作。她抬起，脸上沾着一点不小心蹭到的白浊，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空的温柔。她看着两个儿子，声音沙哑，却异常轻柔，像怕惊扰了什么：

“俩小坏蛋…累了吧？” 她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小宇有些汗湿的额角，又抚了抚小凯同样汗津津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心悸的、扭曲的慈。“休息休息吧…如果…还要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虽然被清理过、但依旧半硬的下身，以及沙发上瘫软的王莉，声音轻得像一阵叹息，却带着一种献祭者般的、无怨无悔的承诺：

“我…随时奉陪。”

第十八章：掌控者的实验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