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番外1-4)

暗和清醒的掌控感。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陈芳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复杂绪的脸——羞耻、恐惧、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沦后的茫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他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过她歪斜的银色面具下露出的红脸颊，扫过她胸前那对被夹折磨得紫肿胀的，扫过她凌敞开的薄纱旗袍下平坦却布满他指痕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湿润的眼角。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告。

陈芳不敢看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

小宇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腹有些粗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开始擦拭她脸颊上未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用力，仿佛要擦掉的不是泪水，而是某种他不愿看到的软弱。他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

擦完眼泪，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她微张的、涂着暗红唇釉却早已斑驳的唇瓣上。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将那残留的唇釉抹开，晕染在唇周，像一朵被蹂躏过的、颓败的花。

陈芳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任由他动作，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体内跳蛋持续的嗡鸣和细微刺激，让她身体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小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房上。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紫肿胀的尖，而是用掌心覆盖住一边柔软的，带着一种近乎品鉴的、缓慢地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唤醒昨夜残留的疼痛和快感记忆。陈芳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还疼？”他低声问，声音听不出绪，目光却紧紧锁着她的反应。

陈芳咬着下唇，摇了摇，又点了点，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羞耻感让她无法回答。

小宇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他的手掌继续在她胸前的软上流连，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那早已被撕烂、堆叠在腰间的旗袍下摆，直接抚上她光的、依旧残留着昨夜和体涸后粘腻感的大腿内侧。

陈芳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放松。”小宇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