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未央同人(2)

度计，没由来的又是一顿烦躁，过去拿起温度计仿佛把它当成刘德贵一般，狠狠地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坐在沙发上暗骂一声倒霉。

值班室门，老杨一眼就看到了捂着肚子回来的刘德贵，连忙上前询问“刘队，这是咋了？”

刘德贵感受肚子里那钻心的疼痛，看了一眼老杨一眼，心里有苦说不出，“别提了，快扶我进去”眼看刘德贵不想说老杨也不追问，扶着刘德贵进了值班室，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老旧桌椅散发出的木气味。值班室不大，墙角堆着几摞文件，桌子上一台老式电脑屏幕泛着幽光，旁边还有个喝了一半的茶杯，杯子里茶叶沉在底部，像一摊疲惫的影子。刘德贵一坐到椅子上，额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像张旧报纸。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老杨站在一旁，皱着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刘队，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药？看你这脸色，可不轻。”老杨试探着开，声音低沉，他搓了搓手，站在原地，像是等着刘德贵发话。刘德贵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却带着点不耐烦：“不用，甭管我，你你的去。”说完，他整个往椅子上一靠，歪向一边，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不想多费。老杨见状，也没再多说，转身准备上楼。

楼梯狭窄昏暗，只有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吊在顶，灯丝微微发红，投下斑驳的光影。老杨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刘德贵那副模样，心里犯嘀咕：这刘队平里身体硬朗得很，今天这是怎么了？吃坏了肚子？还是别的什么毛病？不过他也知道，刘德贵这嘴硬得很，哪怕疼得满地打滚，估计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到了二楼，老杨推开一扇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抗议被打扰。房间不大，正对门的就是那个大屏幕，屏幕上分割出好几个小画面，显示着楼道、停车场和大门的监控画面。画面有些模糊，偶尔还闪过几条雪花线，显然设备已经用了不少年。屏幕前摆着一把转椅，椅背上搭着一条毛巾，毛巾边角已经磨得发毛。紧挨着屏幕的是一张双开门大衣柜，柜门漆面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木纹。衣柜底下是中空的，离地约莫四十厘米，柜门边沿有些生锈，透着一冷冰冰的金属味。旁边还有一张铁床，床单泛黄，叠得不太整齐，像是许久没睡过。

老杨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散发着一淡淡的洗衣味。柜子底部散落着几个对讲机，电池盖松松垮垮，有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