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131)

：“南宫世家……那可是中州真正的庞然大物，树大根，势力盘根错节，绝非我们如今的道宫所能招惹的。他们既然亲自来要，别说只是一个廖玄，就算是……唉。”

“我等小门小派，能在这中州立足已是不易，有些委屈，受了也就受了。只是苦了廖玄那孩子了……”解长老唉声叹气。

他显然以为南宫家如此大动戈，仅仅是因为廖玄可能在前线得罪了那位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映月，或者是牵扯到了南宫映月被妖族掳走的事件中，导致了南宫家嫡系千金受难，故而引来报复。

夏清韵和苏澜听着，心中皆是一片明镜。

解长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以为的“委屈”和“得罪”，远比想象中更加丑陋和不堪。但真相他们此刻都无法、也不愿在此刻对外言明。两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夏清韵只是微微垂眸，苏澜则将目光投向远处，掩去了眼底的冰冷与讥讽。

“走吧，先回宫再说。车辇已经备好了。”解长老收拾了一下绪，引着众走向关内驿站旁停着的几辆颇为简朴的马车。这与南宫家那华丽致的车驾相比，寒酸了不止一点半点。可也没办法，谁叫道宫是“小门小派”呢。

众依次上车。夏清韵和苏澜很自然地同乘一辇。车厢空间不大，两相对而坐，距离很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熟悉味道。

然而，一路之上，车厢内的气氛却沉闷得几乎令窒息。

两都没有开说话。苏澜是心中梗着刺，云裳小舞临走前的话语、自己亲眼所见的夏清韵渴求不已、从而自渎的画面，以及自己身体那难以启齿的变化，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心，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身旁这个曾经最为亲密信任的师尊兼。他想问，却又怕听到那个让他更加痛苦的答案，更怕自己此刻“无能”的状态连质问的底气都不足。

夏清韵则是被巨大的愧疚和羞耻感淹没。她数次偷偷看向苏澜，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略显疏离的侧脸，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有千言万语想解释，想忏悔，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无比苍白无力。任何语言在已经发生的背叛面前，都显得可笑。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几乎要扯出丝线来，只能同样保持沉默。

大半天的路程，就在这种令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直到窗外熟悉的景色映眼帘，牧山那宏伟的山影出现在远方，车厢内凝固的气氛才微微松动了一下。　　“到了。”夏清韵轻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提醒苏澜，还是在告诉自己。　　车辇停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