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5)

的蜜紧致而火热，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晶莹的体。盲则在我的背后轻抚，像是在分享我的快乐。

当高临近时，盲却拉住了我，将我转向她。她张开双唇，含住我已经沾满母亲体的阴茎。那种温暖湿润的感觉让我几乎立即缴械投降。她没有退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取殆尽。

之后的子里，这样的场景时常上演。每当我想和母亲亲热时，盲总会适时出现，用自己的方式分散我的注意力。而母亲也逐渐接受了这种古怪的家庭相处模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真心的笑容。

夜晚，当我们三躺在同一张床上时，我常常陷迷惘。我不确定自己对盲究竟是何种感，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想让她看见这个世界，看见这张承载了我们无数欢笑与泪水的床铺，看见这个扭曲却奇妙的三家庭。

我轻轻搂住身旁两个，感受着她们各自独特的温度。盲在我怀中安稳地呼吸，胸前的柔软紧。

夜幕低垂，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左手吊着石膏，右手拄着拐杖，我蹒跚地走过街，感受着秋风萧瑟。六根手指的代价换来了那个孩重见光明的机会，这笔易值不值得？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推开家门，母亲立刻迎了上来。她的眼眶泛红，想必早已收到消息。没有多余的问候。

【弟...】盲站在门，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想笑一笑，却发现自己面部肌因伤痛而僵硬。【不用担心，我很好。】谎言脱而出，却无拆穿。

几天后，伤稍微好转，我终于有了足够的力询问盲的况。那天夜里，我们三挤在同一张床上，母亲早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视力在逐步改善。】盲悄声回答，【预计三个月后就能看清东西了。】

这个消息让我松了一气。当时将挪用的那笔钱给母亲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她重获光明那一刻的表。至于自己会面临怎样的惩罚，从未考虑过。　　事实上，大哥的表现远超出预期。当我被扔在他面前时，我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碾碎我。但他没有。相反，他在听完我的陈述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为了一个吗？】

后来的子如同一场噩梦。电流穿透身体的滋味至今难忘，但比起体的痛苦，神上的煎熬更为可怕。每当意志崩溃的边缘，我就会想到那个即将重见光明的孩，这点念想就成了我最大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