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谱曲(5)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因果报应。】

【你觉得会有吗？】我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律动。

【我不知道，】她低声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所以我一直等，等着那个他应有的报应。】

雨水冲刷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洗净昨的尘埃，却洗不尽心的污垢。我鬼使神差地走进那间幽静的推拿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薰衣香气，与那天的血腥气息迥然不同。

雪花看到我，警觉地护在主身边。我坐在角落，沉默良久，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困扰我的问题。

【为什么不报警？】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明知她看不见我的神。

她缓缓回答：【每个都有善的一面，你需要被救赎。】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慢慢切我的骨髓，引起阵阵刺痛。

【放，我就是个渣，我是天生坏种！】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些话，试图掩饰内心处的动摇。

【你不报警，我还会强你！一次又一次！】我站起身，近她瘦弱的身躯，【这个世界只有黑暗，没有你说的那种光明！】

她并未退缩，反而迎上前来，那双失明的眼眸中似有星辰闪烁。【弟，没有天生的坏。】她平静地说，声音里蕴含着无限包容。

【放！】我失控地扯开她的衣襟，粗地将她推倒在那张治疗椅上。我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是为了证明她错了，还是想证明我自己无可救药？　　当我的欲望再次侵占她纯洁的领域时，我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与愤怒。我更加粗鲁地进出，每一次都试图击溃她的防御，却只能一次次撞在坚不可摧的信念之上。

她没有呼救，没有哭泣，甚至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即便承受着非的折磨，她的眼里依然闪耀着对光明的向往，如同黑夜中永不熄灭的灯塔。

我忽然意识到，或许真正的瞎子是我——看不见中最美好的部分，看不见那些在苦难中依然坚持的东西。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眼角膜给她，她配得上一双看清世界的眼睛。这个念刚冒出，就被我狠狠扼杀。【我是渣，渣是自私的！】我给了自己一掌，随即更加狂地侵犯她。

从后面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单手钳制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野马；看着自己丑陋的欲望在她雪白的瓣间进出，每一次都伴随着耻辱的水声。我试图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她是污秽的，我是邪恶的，这个世界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