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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笔，开始给他讲解思路。他听得很认真，不时点
，偶尔提出疑问。
题目讲完，他合上练习册，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他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眼神飘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昏黄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
廓，下
的线条已经初显硬朗。
“怎么了？还有事？”我放下笔，看着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苏晨抬起，眼神闪烁，脸颊微微泛红，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小声开
，声音带着一种少年
特有的、混合着羞涩和试探的紧张：“姐…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我故作轻松地问，心却提了起来。
“就是…关于…学习压力…”他声音更低了，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耳根红得滴血，“一中…真的太卷了。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排名掉下去一点，就感觉天要塌了似的。”
“嗯，我知道，竞争是挺激烈的。”我点点，表示理解，“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爸妈不也常说，身体最重要。”
“可是…姐…”苏晨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急切和渴望，“我…我需要点动力！很大的动力！不然…我怕我坚持不住，会掉队…”
“动力？”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动力？爸妈的鼓励？老师的表扬？还是…你自己想考个好大学的决心？”
“这些…都有点…不够具体。”苏晨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推销一个他自认为绝妙的主意，“姐…我们…我们定个‘奖励制度’好不好？就像…就像游戏里的成就系统！完成了就有实实在在的奖励！这样我学起来才有奔！”
“奖励制度？”我重复着，心里那点预感越来越清晰，“你想要什么奖励？新球鞋？游戏机？还是…零花钱？”我故意往物质方面引导。
“不是那些…”苏晨摇摇，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些…爸妈也会给…不够特别…”
“那…你想要什么特别的？”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苏晨
吸一气，像是豁出去了，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姐…我要是能考进年级前一百名…你就…你就还像以前那样…帮帮我…行吗？”他说“帮帮我”时，眼神意有所指地、飞快地瞟了一眼我的手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
空气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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