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女记者(3)

习。”

学生们的眼神让她不适：有些男孩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她，尤其是那些长得高大、眼神阴沉的男生。他们低声窃笑，换着眼神。颖珊假装没听见，继续讲课，但她注意到，有个叫李兴的男孩，一个十五岁的问题学生，发染成金色。她心想，这只是开始，得忍耐。

上学不到一个月，况就恶化了。起初只是言语骚扰。课堂上，李兴和他的小伙伴们，另外两个男生，强森和罗杰，会大声喊一些下流话。

“老师，你的子好大喔，”李兴在课间说，引发一阵笑声。

颖珊假装严肃，说：“请注意你的言行，不然我要找导师了。”但他们不以为意。

强森则在下课后跟在她身后，说：“老师，你的裙子好短，露出大腿了，是不是想被摸？”颖珊加快脚步离开，表面上镇定，但内心开始警觉。她回想教师自杀的报导，猜想这或许就是原因。但她决定继续调查，试图搜集证据。她在学校的更衣室里安装了小型隐藏摄影机，藏在她的笔记本里，准备记录一切。

一星期过去了，骚扰变本加厉。有一次，在教师办公室，罗杰趁没时走近她，假装问问题，然后突然伸手摸她的腰。

“老师，你的身材真好，”他低语，手指滑向她的部。

颖珊猛地推开他，说：“不要胡闹！”但这只让他们更兴奋。

他们开始在课堂上公然挑衅。有一天，上课时，李兴扔了一张纸条给她，上面写着：“老师，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我想看。”颖珊撕掉纸条，继续讲课，但她的心跳加速。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反应，那种熟悉的兴奋感又涌上来。她暗骂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这种况，生理反应都会背叛她？她试图忽略，专注终调查其他老师的自杀线索：她听说有几位教师在压力下离开，其中一个曾经投诉学生欺凌，但学校压下不提。

然而，事在第三周达到顶点。

那天是下午的课堂，颖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及膝裙，正在讲解文学作品。李兴、强森和罗杰这三个坏学生坐在后排，他们互相使眼色。突然，李兴站起来，假装要去厕所，但走到讲台边时，他伸出手，抓住颖珊的裙摆。

“老师，你的裙子卡住了，”他说，然后用力一拉。裙子被扯起，露出她内里的白色内裤。班上同学发笑声，颖珊脸红了，急忙拉下裙子。

“李兴！出去站着！”她大声说，但强森和罗杰已经起身，围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