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女而嫁的蜜月风波—续(229)

着某种复杂的绪。“你是我儿子，我不许你说这种话！”她咬紧牙关，声音里

透着斥责，“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我还怎么活下去？”

母亲的怒吼像一记重锤，砸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他缓缓抬起，泪水模糊了

视线，母亲的脸在泪光中显得既熟悉又陌生。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哽咽着

挤出一句：“妈，我害了你……我害了我们的孩子……”他的声音低得像风中的

叹息，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擦过地板，沾上细碎的米粒。内心像被烈焰灼

烧，那晚梦中媾的记忆似猛虎袭来——他曾以为是梦境的缠绵，却在真实与虚

幻间迷失，贪恋着母亲的温暖，直到现在才明白，那一切都是他亲手铸成的罪。

他的胸剧烈起伏，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紧，喘不过气。

看着神魂皆失的孙元一，刘筱露的心房一颤，本就若丝的愤怒被心疼取代。

她吸一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受伤的野兽，泪水淌

过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声音却柔和了许多：“元一，那晚的事，我也有错。”

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眼神却直直地锁在他的脸上，“我拉你睡

下，我没推开你。我当时……我也迷糊了，觉得你像个孩子，可又不只是孩子。”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羞于启齿，但她还是自己继续说，“我怪过你，怪你把

你的那坏家伙和……弄进去，怪你不该让我了心。可我更怪自己，我是你

妈，我该管住自己，可我没做到。”她的手指轻轻滑到他的耳后，动作温柔得像

春风拂过，眼眸含珠，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像是碎裂的星。

孙元一的呼吸一滞，母亲的坦白像一道电流，刺得他心猛地一震。他没想

到她会这样剖白，更没想到她会揽下责任。他的泪水涌得更凶，双手猛地抓住她

的一只手腕，手掌炽热，像是想从她的温度中汲取一丝救赎。“妈，你别这么说！

是我畜生，是我……”声音被哽咽打断，身体前倾，额抵在她的肩上，泪水浸

湿了她的衣襟。他的心像被撕裂，既痛恨自己的贪婪，又感动于母亲的包容，复

杂的绪让他几乎窒息。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微微收紧，像是怕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