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别传·同人续(5)

围之内。

穆桂英胸中那烈火般的冲动被这番话微妙地一滞。那句“力旺盛而不得其门以出之”触动了她的心弦。杨宗保十五岁时早已纵横沙场，挑翻多少番将了。眼前这不成器的儿子……她的目光落在杨文广那浮肿畏缩的脸上，再看看校场边泥水淋漓的老、惶恐的，再看看眼前这言语看似在理的李元昊。巨大的疲惫如同湿冷的藤蔓，瞬间从脚底向上缠紧了她的心脏与脊柱，沉重得让她英挺的肩线似乎都承受不住地微微下塌了一隙。她吸了一气，玄色劲装下丰硕的胸房起伏剧烈。最终，那凝聚在拳峰上欲发的劲力颓然散去。

“好。”一个字从她唇齿间迸出，涩而沉重，“就依李领所言。将这逆子带去，派他最重、最杂的活计。不必留。做不完，便不给他饭吃。”她盯着李元昊，眼神锐利依旧，“由你……亲自监督。”这是折中，也是试探。昨夜那番话的余烬仍在心灼烧，理智告诉她此不简单，此刻却不得不将儿子推到他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的疲惫感攫住了她。

“大小姐放心。属下必当悉心督导，不负所托。”李元昊躬身抱拳，领命脆利落。旋即转，脸上表一敛，显出恰到好处的严肃和不容置疑的威仪：“文广少爷，听见了？还不快去换了这身腌臜衣物，随我去内营仓廪点卯。”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道铁令。

杨文广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看母亲冰冷的脸色一眼，逃也似的拖着沾满泥水的腿脚连滚带爬而去。脚步歪斜，全无半分英武之态，只有狼狈虚浮。

穆桂英看着那不成器儿子的背影没屋舍拐角，胸中仿佛骤然抽空了一大块，随即又被更沉的铅块填，坠得心闷痛。她没有立刻离开，挺拔的身姿凝立在泥泞的校场上，如同一根刺冻土处的孤枪。晨风吹拂她鬓角几缕未束好的发丝，拂过她紧抿的唇线。视线似乎钉在方才那老者跌倒的地方陷的泥坑，眼神处是外无从窥见的风与坚冰。袍服过于宽大，风过处，肩肘的布料紧贴着绷出结实有力的肩峰与上臂的弧度，而腰线之下却被骤然鼓起的布料充盈出浑圆的廓，又被勒紧的犀带强行束住汹涌的势态，形成强烈的、富有张力的对比。这身刻意的遮掩，此刻在她绷紧的身姿下，反成了一种无声挣扎的象征。

李元昊静立片刻，并未立即追赶杨文广。他微微侧目，目光在穆桂英紧束的腰线与撑起的宽大袍幅之间不着痕迹地扫过，仿佛无形的刻刀划过丝帛。那悬崖之下饱胀丰弹、如满月盈握的惊触感再次在指尖复苏。他知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