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2-23)

各种哨和起哄声不绝于耳。朱刚强脸上得意洋洋，搂着凌汐的手更紧了，大声宣布：“瞎嚷嚷什么！这是我表妹！来看我的！都他妈滚远点！”

那些也便哄笑着散开，只是目光依旧在凌汐那双长腿上流连。凌汐全程低着，帽檐下的脸颊烧得滚烫，屈辱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奇珍异兽，供这些粗鄙的目光评论足。

朱刚强并没有带凌汐参观多久，便径直将她带到了校内体育馆。下午时分，体育馆里声鼎沸，篮球砸地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男生们的吼叫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更衣室在体育馆一侧，味道更加浓重。一混合着汗水、脏袜子、廉价沐浴露和湿霉菌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凌汐一阵反胃。地上随意扔着换下来的运动服和毛巾，长椅上凌不堪。

朱刚强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熟门熟路地拉着凌汐，穿过一排排绿色的铁皮储物柜，径直走进了男更衣室附带的厕所。

厕所里同样脏，小便池散发着氨水和尿的刺鼻气味。朱刚强扫了一眼，直接将凌汐推进了一个最里面的隔间，反手上了简陋的销。

肮脏狭窄的厕所隔间，像一密不透风的棺材，将凌汐牢牢囚禁。

凌汐被迫蹲在猪哥面前。她面前，是朱刚强那条穿着肥大篮球短裤、毛发旺盛的粗壮双腿，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直挺挺对着她脸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丑陋。

“快点，磨蹭什么！”朱刚强不耐烦地低吼，粗短的手指粗地进凌汐浓密的发丝间，将她的往前按。

凌汐死死闭着眼，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柔的唇瓣。

然而，与第一次那种完全陌生、只有恐惧和恶心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可悲地记住了一些东西。

当那粗硬滚烫的部再次蛮横地闯她温热的腔时，尽管窒息感和恶心感依旧强烈，但她却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骇的尺寸更容易进，减少了对喉咙最处的直接撞击。她甚至……极其细微地、尝试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了一下那狰狞的柱身。

这一点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配合，让朱刚强舒服得倒吸一凉气。　　“嘶……对……就这样……妈的……有进步……不愧是物理系的高考状元”他含糊地赞叹着，按住凌汐后脑的手力道稍缓，享受起这突如其来的服务升级。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