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2-23)

唾润滑以减少摩擦带来的不适，甚至如何用一些细微的、她自己都唾弃的小动作，来换取片刻的喘息，减少更粗的对待。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她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滑向渊，正在被彻底地污染和改造。

隔壁的议论声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厕所门。

但凌汐的服务还在继续。在这个只剩下他们两、以及外面体育馆隐约喧嚣的肮脏隔间里，她跪在地上，机械地、麻木地吞吐着，清冷的泪水无声滑落。　　朱刚强满足地靠在隔间板上，一手抓着凌汐的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再次开始录像。镜对准了那被迫起伏的顶、那偶尔因喉而痛苦蹙起的眉眼、以及那截白皙优美的后颈……

记录下这清冷校花在男厕所的画面，带给他的刺激，远比单纯的体快感更加强烈。

听着隔壁隔间的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直至厕所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粗重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朱刚强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气。他拍了拍凌汐的脸颊，将那根湿漉漉的巨从她中抽了出来。

“行了，差不多了。”他提上篮球短裤，系好带子，粗鲁地将凌汐从地上拉起来：“走，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

凌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厕所，穿过依旧喧嚣的体育馆走廊。

朱刚强早就打听好了，他宿舍那几个狐朋狗友今天约好了去校外开黑，不到晚上绝不会回来。他搂着凌汐，大摇大摆地走向宿舍楼。技校的宿管是个眯着眼打盹的老，对男生带生进宿舍楼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掀开眼皮瞥了他们一眼，又闭上了，算是默许。

被朱刚强几乎是拖拽着，踉跄地穿过那条充斥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昏暗走廊，一扇漆皮剥落的旧木门被猛地推开。瞬间，一难以形容的、如同实质的恶臭混合物——浓烈的脚臭、发酵的汗酸、隔夜泡面汤的馊味、霉味，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一群邋遢男的浊气——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凌汐的脸上，灌她的鼻！

胃里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她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这就是朱刚强的宿舍。

一个拥挤、肮脏、混到极点的八间。地上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地板颜色，被各种颜色的脏袜子、揉成一团的废纸、油渍斑斑的零食袋、东倒西歪的空饮料瓶和几双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臭鞋所覆盖。四张上下铺的铁床锈迹斑斑，床单大多灰暗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