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2-23)

景，仿佛在欣赏另一件属于自己的收藏品。

整个过程，方艺璇都极力表现出一副沉沦欲海、无法自拔的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异常清醒。她在计算着时间，揣摩着他的喜好，评估着这次“服务”能换来的回报——是那个看中了很久的限量款包包？还是下次商业晚宴的露脸机会？或者是……他承诺过的，毕业后进他公司的职位？

当陈卓最终在她体内释放后，他会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去，去浴室冲洗。而方艺璇则会瘫软在残留着他气息的昂贵床单上，看着天花板上设计感十足的吊灯，身体疲惫而满足，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空虚和迅速开始的、对下一次“易”的算计。

她快速清理好自己，穿回那些昂贵的“战袍”，对着镜子补好妆，确保自己离开时，依旧是那个光彩照、无懈可击的方艺璇。

走出公寓大楼，夜风一吹，她才仿佛从一场华丽而冰冷的梦中暂时醒来，又迅速投到下一个角色当中。

她在两条危险的钢丝上跳舞，却因为眼前的浮华和虚荣，而甘之如饴。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才是聪明的活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至于凌汐那种清高和沉默，在她看来，不过是无用的表现。

校园里，光芒万丈的是方艺璇。

第二十三章

子一天天过去，姜娜像个患上强迫症的偷窥者，一有空闲就神经质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监控软件。屏幕上，那间熟悉的出租屋大部分时间都空无一，偶尔只有猪哥四仰八叉地睡觉，或者她自己回来拿东西的孤独身影。　　期待中的、那禁忌的、能证实她猜测的画面，始终没有出现。

一次次的失望和空白，开始慢慢腐蚀她的确信。怀疑的种子悄然发芽，茁壮成长。难道……真的是自己神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和妄想？因为自卑和嫉妒，所以幻想出凌汐和猪哥有染来折磨自己？她甚至开始偷偷查阅“神分裂症早期症状”的信息，越看越觉得心惊胆战，越发沉默寡言。

她不知道的是，猪哥虽然卑劣，却异常谨慎地遵守着对凌汐的承诺——绝不让姜娜发现。而这份谨慎，反而催生了他更变态的凌辱欲。带着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在不同的、意想不到的、甚至公共的场合偷，看着她被迫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下承欢，那种紧张和刺激，远比在安全的出租屋里更让他兴奋。　　莲城大学图书馆，午后宁静。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埋学习的学生身上。凌汐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着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