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江月(2)

一冰凉的香槟。林海推开她时那惊恐的眼神和狼狈逃窜的样子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带来一种混杂着挫败和更强烈征服欲的躁动。“被戳穿了绿帽子，又不敢碰我。废物一个。”

“哦？”苏雅拖长了调子，身体陷回柔软的靠枕里，玩味地打量着江月略显凌的发和领，“看来我的赢面很大嘛。他知道了真相，愤怒归愤怒，可还是会给他老婆捐肝的。骨子里就是个‘好’。”

江月捏紧了香槟杯细长的杯脚。林海那瞬间发的力量和他眼中纯粹的痛苦，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还没到手术那天呢，苏雅。”她放下杯子，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走着瞧。我的rn，你拿不走。”

“好啊，越来越有趣了。”苏雅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不过，你这‘告白’的方式……够劲。我喜欢。”她冲江月眨眨眼，带着促狭的笑意。

江月没再理会她，转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城市的霓虹流淌，映在她冰冷的瞳孔里。她感到下腹那熟悉的、因掌控和坏而起的燥热再次升腾，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在去医院的路上，江月的话像毒蛇盘踞在林海脑中：徐朗、亲吻、沈薇闭着眼……

林海推门走进病房时，沈薇正蜷在床，身上搭着薄毯。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她瘦削的侧脸，苍白得透明。

“老公？”她转过，声音轻得像羽毛。

质问几乎要冲而出——徐朗，那个吻，江月的话像淬毒的针扎在脑子里。林海攥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他看见沈薇那双疲惫却依旧温柔的眼睛，还有她因疼痛而微微蜷起的身体。那些一起走过的子，她生病前温暖的笑，他们刚结婚时挤在小出租屋里分一碗面的景，猛地撞上来，堵住了他喉咙里翻滚的怒火和屈辱。

“……嗯。”他最终只闷闷地应了一声，走过去，拿起滑落的毯子给她掖紧，“感觉怎么样？”声音涩。

“还好。”沈薇轻声说，伸出手想碰碰他紧绷的下颌，“你脸色很差……”

林海几乎是本能地偏躲开了。沈薇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掠过一丝受伤和茫然的疑惑。

他避开她的目光：“累了。今天有点急没煮饭，我现在去弄点吃的。”

林海转身逃出病房。她来到卫生间，水龙开到最大，冰冷的水狠狠泼在脸上。水流声盖过了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他需要证据。江月的话像毒藤缠绕着他，但他不能仅凭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