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轮奸以后(6)

【 快停下……】妈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手在床单上抓，可身子却软得像面条，被丁叔叔顶得一颠一颠的。

我站在那儿，浑身的血都往上涌。脑子里糟糟的，一会儿是妈妈平时教训我的样子，【小健要好好学习，别学那些坏毛病】；一会儿又是眼前这场景，妈妈光被丁叔叔戳着，嘴里哼唧着。我的下面一下就硬了，顶得裤子邦邦紧，难受得要命。

丁叔叔胆子更大了，腰杆挺得飞快，一边从后面抽着，一边把手伸到妈妈前面，手指在妈妈裤裆那儿搓来搓去。

妈妈的脸转过来一半，发糟糟地贴在脸上，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丁叔叔突然把妈妈的睡裙往上一掀，露出两个晃悠悠的房，在床上蹭来蹭去。

我脑子里像炸了锅，挪不动步。看着妈妈那两个房晃来晃去，看着丁叔叔的在她里进进出出，听着妈妈压抑不住的闷哼，心里那点羞耻感早没了，只剩下一火，从肚子直烧到嗓子眼。

妈妈被丁叔叔顶得越来越，捂着嘴不敢出声。

丁叔叔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滴在妈妈背上，顺着脊梁骨往下流。他抓着妈妈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每一下都顶得特别狠，我的床板被弄得咯吱咯吱响。

我看着妈妈那样，突然觉得她比平时好看一百倍，平时她化妆的时候都没这么好看。脸上又红又，像熟透的樱桃，随着丁叔叔的动作，她的身体会往前一送，然后又被拽回来，房被压扁的样子勾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慢慢关上门，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去，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满是喘息和撞击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瞳孔里的惊恐渐渐变成了别的东西，有羞耻，有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丁叔叔的撞击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碎的音节。

我走到床边，离他们一步远，我闻到妈妈的香水味混着汗水的味道，还有丁叔叔身上的烟味，这些味道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晕目眩的气息。丁叔叔的从妈妈的里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好多黏糊糊的水，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下滴，滴在我的床上。妈妈的腰被丁叔叔抓得通红，被顶得一颠一颠的，看得我舌燥。

丁叔叔突然加快了速度，她一下子没忍住，【啊】地叫出了声。妈妈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