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轮奸以后(9)

那么久？】妈妈问，【饭菜都要凉了。】

我沉默地坐下，机械地往嘴里塞食物。

吃完饭，妈妈说要买些水果，要带给舍友吃，让我先回宿舍。她转身离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向校外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长发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宿舍里弥漫着新油漆和木屑混合的气味。五个男生围坐在拼起来的三张课桌旁，我坐在下铺的床沿，看着这些即将共处四年的面孔。

【按年龄排，我肯定是老大。】那个灰衬衫的男生拍着胸脯说，他下上留着没刮净的胡茬。

经过一番争论，年龄大小排位终于确定：灰衬衫的男生王磊，是老大，而且是广州本地，有体育特长的那个是老二，戴着厚眼镜的一看就是学霸的是老三，我排第四，还有老五和老六。因为都是第一天见面，他们的名字我都记不住，就以老大老二......来称呼。

【李健，你妈真带劲。】老大递给我一支烟，我没接，他自顾自点上，【那腿，那胸，绝了。】

我的背僵了一下，没想到他说话这么露骨，只能附和道【嗯，她保养得好。】

【你妈身材真好，】老五接话，【穿那身紫色裙子特别显气质。】

【你妈真开明，】老六说，【我妈从来不来男生宿舍。】

【我妈是太心了。】我地回答。

午休时，旅途奔波和办各种手续使我困乏，我爬上床去睡觉。下铺传来五个室友的小声聊天声，话题始终绕不开我妈。他们压低笑声，窃窃私语。他背过身去，耳朵竖得老高。

【那，啧啧！】老大的声音猥琐得令作呕，【你们看见她弯腰时的曲线了吗？】

【小声点。】老六压低声音，【老四还在呢。】

【怕什么，睡着了。】老五说，【说真的，这种熟最有味道了。】

我咬紧牙齿，却又莫名地期待他们继续说下去。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浑身发热，一舒服的电流传到顶，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门开了又关，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听见妈妈的声音钻耳中。我皱了皱眉，微微睁开眼，我看到妈妈已经回来宿舍了，正坐在老大床边说话。几个室友围着她，有说有笑。

【阿姨，谢谢您的水果，您累了吧？我给您捏捏肩？】老三凑过去。

【不用了，你们休息吧，我给李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