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之门·真理命运——少女们被白染尽的命运(18-21)

第十八章

在朱璃的眼前，呈现着宛若地狱般的景象。

那并非魔兽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惨剧，而是被刻意地改写本质，从根本上进行影响，在外力的强硬扭曲下掺杂融汇，逐渐形成与“现象”无异，化作“理应存在的概念”般的事物。

聆听那泥沼翻涌的声音，便让心生不适。

目睹那挣扎绝望的身影，便让意识苦闷。

理解那怨恨绝望的存在，便让心感畏恐。

此后，身体虚弱，神昏沉，意识恐慌，循环往复之余，身心皆陷没于无法脱身的泥沼。

就像生物天然需要呼吸氧气与喝水进食，类怀有七六欲，会因为得利感到幸福与喜悦，也会因为失利难过悲伤——这些自打出生便成为“理所当然”的事，不会让感到违和或疑惑。

而少眼前这占据了大半的角斗场，由数千个扭曲的身影组成的绝望造物，也是这样理所当然般，除了以上那几项绝望而不幸的绪与现象外，不会诞生任何其他想法。

哪怕是朱璃在初次看到眼前的这番景象时，心底诞生的也并非疑惑、怜悯、悲伤等绪，而是一要将它们从这世上抹除，如同把污垢洗涤般冰冷的杀意。

甚至即便知道了些许内，了解那些在泥沼中无声绝望地哀嚎着，求饶着的形，曾经都是货真价实的类，并心中对他们产生怜悯与难过后，再次见到这些泥沼中翻涌挣扎的影时，朱璃心底诞生的依旧是那强烈的嫌恶，是如同被外力洗脑一般——恨不得立即将它们于此世抹除程度的烦躁。

甚至比她初次见到时，还要更加强烈。

“呃唔……”

朱璃单薄的樱唇吐露出苦闷的呢喃，那副因伪装而比原貌还成熟些许，却也没能褪去稚气的脸颊，亦是露出几分不适的苦闷，握紧法杖的纤指甚至用力过猛而导致关节泛白——若不如此，朱璃恐怕根本无法遏制自己的冲动，早就朝着身下那些哀嚎着的形们，释放出坏力强大的魔法。

怎么会这样？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欲望仍勉强被朱璃控制着，没有让事态脱离她预期的计划。面对这一大仿佛在无时不刻吟诵诅咒，放绝望与负面绪的聚合体，朱璃选择保持距离，并在角斗场另一处没有这些泥沼存在的位置降落。

好在，朱璃的降落并没有引起它们的行动，她非常安稳地下落在角斗场的一角……而也只有实际踩在这片荒芜地面的焦土之上，才能